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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我在一家面馆吃饭。
没想到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再次遇见了傅砚舟父子。
我跟傅砚舟的离婚官司打得比我想象中的顺利，他对于财产分配没有什么异议。
只有一个要求：问我能不能经常回来看看儿子。
我的回答是，不能。
傅念欢长高了不少，已经快要比傅砚舟高了。
倒是傅砚舟，五年过去，却好像苍老了十多岁。
他身上穿的，还是多年前我给他买的那件白衬衫。
已经被洗得发黄，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傅念欢见到我后，瞬间红了眼睛，脱口而出喊道：“妈妈！”
我倒也没有几年前那么执着于他对我的称呼。
对他们父子点了点头。
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我这桌的两碗面的钱。
傅念欢以为我要走，连忙上前一步。
“妈妈，你别走！”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之前我有多不对，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
“可我真的已经改了，我长大了懂事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傅砚舟站在他身后，眼里也泛着期待的亮光。
还不等我回答。
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里跑了出来。
很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妈妈，我好了，我们走吧？”
傅念欢彻底愣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牵住我的那只手，嘴唇难以控制地嗡动。
小梦是我在孤儿院里收养的孩子。
算不上有多聪明，考不了一百分，也不会多国语言。
却心性纯良，懂得明辨是非。
我冲小梦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替她拂去脸上的水珠。
“好，我们走。”
“今天准备在游乐园玩几个小时呀？玩太久了可不行，要不然你又该因为兴奋做噩梦了。”
小梦甜甜地点头，说都听妈妈的。
路过傅念欢的时候，他突然莫名其妙地问出了声。
“小妹妹，你喜欢喝可乐吗？”
小梦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见我什么反应，随即回道：“喜欢呀。”
他许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当时的他喜欢喝可乐。
我怕他贪嘴，伤了牙，便不准他喝太多。
可宋清清却每次都说，小孩子喝个可乐而已，不是多么要紧的事。
每当这个时候，傅念欢总会
起初我只当是他的童言无忌。
可后来我才知道的。
有的人，哪怕是自己亲生的，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
傅念欢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还有一丝显然的不甘。
可他没想到的是，小梦的下一句是：
“可妈妈说可乐对我不好，让我长大了再喝。”
“那我就不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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