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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技术员重新分析了u盘里的程序。程序里除了你的信息，还有一份名单。”
“名单上有一百多个人的准考证信息。”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一百多个人。
如果周辉或者他背后的人想动手，这一百多人的准考证，都可以在瞬间变成白纸！
“名单上的学生都有什么特点？”
我问。
李队把名单递给我
：“技术员正在比对，但初步看，这些人有两个共同点。”
“第一，他们的成绩都很优秀。”
“第二，全部来自普通家庭，没有任何背景。”
我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遍。
果然有很多名字我认识，都是年级里成绩拔尖的那批人。
我心中瞬间恍然，随即看向李队：
“李队，你们查周辉的背景了吗？”
“他一个信息技术老师，哪来这个能力写这种程序？”
李队点了点头：
“查过了，他在当老师之前，在一家软件公司干了五年，做的是打印机驱动开发。”
我深吸一口气。
专业对口。完全对得上。
“但他只是个老师。”
我咬着嘴唇：
“就算他有这个技术，换掉多家打印店的墨盒，这不像是他一个人能干成的事。”
李队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没有把周辉当成终点。”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
“林同学，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情况，但你必须严格保密。”
我点了点头。
“我们调取了周辉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
“发现他每周三晚上都会和一个号码通话，时长不定。”
“那个号码是虚拟运营商的高匿名服务，这类服务通常不对个人开放，只有特定渠道才能申请。”
我眼皮跳了跳：
“你的意思是，周辉背后的人，有能力拿到这种级别的匿名通讯？”
李队没有回答，但从他的表情里，我看到了答案。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很沉。
“李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如果这件事没被发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李队沉默了很久：
“程序会在一周后自毁，u盘里的数据会被覆盖，热敏墨水的残留物会自然分解。到时候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到任何证据。”
“至于周辉，他的口供会是一切。如果他不开口，这件事就只能以‘个人恶作剧’结案。”
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果然是完美的犯罪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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