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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验孕棒上的两条线清晰无误。
我坐在卫生间里，盯着它看了十分钟，然后给周屿白发了信息：“我需要见你，现在。”
他半小时后赶回家，脸上带着担忧。“怎么了？你还好吗？”
我给他看验孕棒。
周屿白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是各种情绪快速闪过：惊讶、困惑、最后是谨慎的喜悦。“你”
“我怀孕了。”我说，“六周。”
他走过来，轻轻拥抱我。“你感觉怎么样？”
“混乱。”我诚实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会一起想办法。”他说，“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那天晚上，我们再次深入交谈。
孩子的话题让我们不得不面对核心问题：我们是否要维持这段婚姻？
“我想要这个孩子，”我说，“但我不确定我们是否应该继续在一起。”
“我理解。”周屿白说，“如果你决定离开，我会承担作为父亲的责任。如果你决定留下，我会尽我所能成为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你能爱我吗？”我问，“不是学习如何爱我，而是真正地爱我？”
周屿白沉默了。这个简单的问题，对他来说却无比复杂。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当你不在我身边时，我感到不安。当你微笑时，我感到平静。当你难过时，我想要安慰你。这些感觉对我来说是真实的，即使我不知道它们是否就是爱。”
我抚摸着小腹，那里正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这个孩子将我和周屿白永远地联系在一起，无论我们是否在一起。
“我需要一点时间，”我说，“一个人思考。”
周屿白点头。“我可以在酒店住几天，给你空间。”
“不，”我说，“我回我自己的公寓。那里还有些我的东西。”
第二天，我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回到了婚前居住的小公寓。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
独处的第一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第二天，我开始想念周屿白。
不是想念他的完美，而是想念真实的他，那个不擅长表达情感却努力尝试的男人。
第三天，顾言舟来了。
他不知道我怀孕的事，只是听说我搬回了公寓。
“你离开他了？”他问，眼中带着希望。
“暂时分居。”我说，“我需要思考。”
“回到我身边吧，沈念。”顾言舟抓住我的手，“这次我会珍惜你，我发誓。”
我看着他的手，然后轻轻抽回。“顾言舟，即使没有周屿白，我们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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