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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身上的血，一瞬间只觉得血气上涌，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
“小桃呢？”
“你把她怎么了？”姜初紧紧抓着他问。
沈恒嘴角压了下来，他擦了擦手背上的鲜血，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和那个侍女感情好，但毒杀将军是大罪，这是她必须付出代价。”
毒杀将军？
姜初心头大震，瞬间懂了。
她如今之所以能好好躺在这，是因为小桃替她认了罪。
“按律法，该诛全族，初初，我也没办法。”沈恒想去碰她。
姜初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着推门而出，跑到后院外的一个小宅子，只见地上躺着几具尸体。
小桃横躺在中间，身上被鲜血浸泡，身上被刀剑划得血肉模糊，但那些伤只为了增加她的痛苦，伤的最重的，是插在心脏上的长剑。
“小桃”姜初眼泪夺眶而出，腿一软倒在地上。
双手抓着地上的泥，她一步一步爬到小桃身边，小桃还要一丝气息。
“小姐，都是我做的，和你没关系”
“她们不能抓你走”
到死，她都怕姜初被抓走。
姜初泪如雨下，心如刀绞，“小桃，你怎么那么傻。”
颤抖着捂着她的伤口，“小桃你等等我，我去找大夫，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什么也不顾了，起身想去找大夫。
只是刚撑着站起来，她看见沈恒，他手里握着一把滴着血的剑。
姜初的动作僵在原地，心脏停了两拍，她的声音哑的几乎听不清。
“沈恒，你要做什么？”
沈恒提着剑，一步一步逼近。
姜初挡在小桃面前，拼命的摇头。
“沈恒，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你别这样，小桃她是怕我出事所以才认罪的，她没有下毒，她没有下毒！”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看在我们从小相识的份上，相信我一次，你就相信我一次，放过小桃”
刀尖抬起，直指小桃的心脏。
姜初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顾不了，她伸手死死抓着那把滴血的刀尖。
“沈恒”
话未说完，沈恒猛地抽的刀剑，在姜初绝望的眼神中，用力一甩，剑一把扎在小桃的心脏上。
“小桃！”
小桃瞳孔骤然扩散，嘴角溢出鲜血，失去了力气。
“毒杀将军，死不足惜。”沈恒语气冰冷，“其他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她，必须死。”
“好了别哭了，你身上还有伤，不过只是一个侍女，我再给你找一个就是。”
沈恒伸手想扶她起来。
“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凌霜也不会和你一般计较，初初，你放心，等我和凌霜成婚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再等等我，最快明年，我一定纳你为妾。”
“初初，我心里是有你的”
姜初猩红的眼神瞪着沈恒。
只是一个侍女，纳做妾？
姜初笑了。
笑的悲鸣，笑的讽刺。
她竟然会喜欢这种人，喜欢了这么多年。
姜初心脏一颤，喉咙涌出一股腥甜，一句话没说出口，一口血喷了出来！
身形晃荡，倒地失去意识。
“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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