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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控中心的人大步跨上舞台。
为首的人一把夺过沈父手里的麦克风。
“沈瑶，你的初筛和复检结果均为阳性。”
“医院上报后我们多次联系你。”
“唯一打通的那次，刚报出筛查结果，你就破口大骂我们是诈骗犯，”
“还直接挂断并拉黑了所有官方号码！涉嫌妨害传染病防治！”
他转头看向台下几百名宾客。
“请近期与沈瑶有过密切接触，尤其是血液、体液接触的人员，尽快进行检测排查！”
人群喧哗前有半秒的停滞。
前排几个端着红酒杯、刚才还对着台上含情脉脉的富家少爷，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哭喊着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极力安抚众人的情绪，说普通接触基本不会传染。
但沈瑶吐血的场面太过震撼，加上那些富二代的惊恐反应。
宾客们依旧犹如惊弓之鸟，尖叫着疯狂向后退去。
“我的天！沈瑶是个毒蛊啊！”
“快走快走！别被传染了！”
聚光灯下，沈父沈母脸上糊满了沈瑶咳出来的血。
粘稠的红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两人僵着脖子转向沈瑶。
先前的慈爱与痛心荡然无存，被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反胃替代。
沈母干呕了一声，双手悬在半空，想碰脸又不敢碰。
沈瑶连嘴上的血沫都来不及擦。
她拼命摇头，转过身指着轮椅上的我。
“是她！”
“沈玉妍在家里传染给我的！”
“我没病！是她用了我的杯子，偷穿我的衣服！连洗澡用的毛巾都是她故意换的！”
疾控人员冷着脸，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带有防伪码的原始血样比对报告。
“日常接触不会传播”
“根据你的极高病毒载量和极低抗体水平，你的感染期至少在半年以上。”
“而且病毒是罕见的超级毒株，已经进入发病期。”
工作人员甩出的专业术语，把沈瑶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不！你在撒谎！”
沈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披头散发地指向我。
“上个月在医院，我亲耳听见医生跟你说初筛阳性！还有一份体检报告！就是你！”
我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将一张照片放大。
“你说的是这份报告？”
化验单的姓名栏上，赫然印着两个字：沈瑶。
“那天我穿着你扔给我的旧外套去拿化验单。”
“医生认出那是沈大小姐的高定，连核对身份证都免了，直接把你的报告塞给了我。”
“其实，你们本来有机会早点发现。”
我偏过头，视线落在旁边面无人色的沈父身上。
“您嫌我的东西有病毒，让人一把火全烧了。”
“那份盖着医院公章的确诊报告原件，你们明明找出来了。”
“是你们自己，亲手烧了自己最后的机会。”
沈父膝盖一软，踉跄着倒退半步，撞在身后的演讲台上。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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