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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公司股价涨了百分之二十。
助理拿着报表进来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
“马总，自从新闻播出后，咱们公司的正面曝光量翻了五倍。”
“这周已经有七家企业主动找上门要合作。”
他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村里送来的，希望小学的批文下来了。”
我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红章。
“马大山小学”。
这几个字，看着真顺眼。
三天后，我回了村。
车子刚停稳，就看见村口围了一群人。
李婶子第一个冲过来。
“闺女！你可算回来了！咱们都等着你呢！”
“那个小学，真要建在咱们村？”
我点点头。
“就在马叔家旁边那块空地。”
“以后村里的孩子，不用跑二十里去镇上上学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刘婶子声音哽咽：
“我家那小孙子，今年刚上一年级，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
“这下可好了！在村里就能念书！”
王老三拍着我的肩膀。
“闺女，你给咱们村长涨脸了！”
“不是我给村长涨脸，是马叔给我涨脸。”
“闺女，马老汉在那边呢，你快去看看他。”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马叔站在人群外面，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马叔。”
“孩子，你咋又回来了？公司不忙啊？”
“忙也要回来看您！再说，今天是有正事。”
“走，我带您去看个地方。”
我拉着马叔，走到他家旁边那块空地。
空地上已经竖起了牌子。
“马大山小学奠基处”。
马叔看着那块牌子，愣住了。
“闺女，这好好的学校，咋用我的名字呢。”
“马叔，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孩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握着他的手。
“马叔，您养了我三十年，供我读书，供我上大学，供我当上。”
“我给村里盖个小学，算什么？”
眼泪顺着他脸上的皱纹流下来。
“马叔，别哭。”
“以后这小学就立在您家门口，每天都能听见孩子们读书的声音。”
奠基那天，全村人都来了。
镇长亲自剪彩，握着马叔的手不放。
“马大爷，您养了个好闺女啊！”
马叔手足无措。
“我就是个放羊的……”
“镇长，他就是个放羊的，但他这个放羊的，养出了一个。”
“对对对，放羊的怎么了？放羊的也能养出好闺女！”
人群里响起一阵笑声。
剪彩结束，我拉着马叔往他家走。
“马叔，还有个地方要带您看。”
“还有？”
我带着他，走到村里一块空地，那里已经盖起了一栋崭新的砖房。
“马叔，这是您的新家。”
“我不要，我住那土坯房住惯了。”
我拉着他的手，推开新家的门。
里面家具齐全，床铺整齐，窗户擦得透亮。
马叔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马叔，以后您不用放羊了，就在这儿养老。”
“孩子，你咋对我这么好？”
“马叔，您对我好了一辈子，现在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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