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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个反应，秦淮自是什么都知道了，绷着一张脸，准备离开。但她还没走几步，胳膊再次被身后的攥着，“淮淮，你帮我给沈织带句话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她了。那个人她折磨了我整整四天，我的腺体已经严重受损，再继续下去以后会废的。”秦淮压着一腔火没处发，经不住死命纠缠。心里的烈火如同碰上了一张白纸被轻易点燃。手臂往后一甩，轻而易举摆脱了禁锢。林秋没有防备，双腿往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面。她胳膊撑着冰冷的瓷砖，抬起眼睛时，吓得一怔。眯着眼睛，一向冷淡下垂的眼尾向上吊，漆黑的瞳孔暗藏着浓厚的厌恶，说出的话冷血而薄情，“你哪怕是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撕掉冷淡的外表，内里是失去知觉的凉，“我只盼着你死远点，别碍我的眼。”林秋掌心贴着瓷砖，“你让我给沈织换一个人带？”办公室内，年近四十的导师笑容僵在嘴角，抬起眼皮时眼尾挑起细细的皱纹，端着冒着热气的茶水问。秦淮站在办公桌前，肩膀挺得地坦然，她下巴点了点，在导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嗯”了一声。“你还嗯？秦淮，我是不是先问过你？是你拒绝了，我才给别人的。现在你问我要沈织？你觉得合理吗？”导师坐直身子，把陶瓷杯重重放在桌面，发出“啪”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