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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省钱，我在术后第三天就办理出院。
医生骂我不要命，说如果不继续治疗可能会感染截肢。
但我没得选。
母亲捡废品卖的那点钱，连一天的床位费都不够。
回到出租屋，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一直在震动，是房东催租和网贷还款的提醒。
母亲端着一碗小米粥走进来，脸上满是愁容。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不小心”受伤了，老板“好心”给了两千块。
我不敢告诉她真相，怕她的心脏受不了。
“妈，我不饿，你吃吧。”
我偏过头。
“吃点吧，吃了腿才好得快。”
母亲把勺子递到我嘴边。
我强忍着酸楚喝了口。
吃完饭，我让母亲扶我坐起来。
我打开用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
我登录了一个行业内的技术论坛。
那里有个竞对公司星海科技发出的，挂了半年的悬赏帖。
是关于熔炉温控算法的，这正是赵乾公司的核心壁垒，也是我两年前写出来的。
悬赏金额：五十万。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很久。
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林默吗？”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赵总的秘书，小王。”
“有事？”
“是这样，赵总让我通知你，把你手里的那个项目交接一下，有些数据好像只有你知道。”
我气笑了。
“不好意思，我非贵司员工，不懂什么项目数据。”
我回道。
小王语气强硬起来：
“林默，别给脸不要脸。”
“赵总说了，只要你乖乖把数据交出来，那两千块钱就不用你还了。”
“否则，公司会起诉你侵占商业机密！”
“侵占商业机密？”
我对着电话大笑。
“王秘书，去问问李律师，一个没有劳动合同、没有保密协议的人，哪来的商业机密？”
“我的脑子是我的，不是赵乾的！”
小王气急败坏：
“林默，你别后悔！”
“你现在就是个废人，除了赵总赏饭吃，谁还要你？”
“你信不信赵总一句话，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再犹豫，双手在键盘上敲击代码。
不到半小时，困扰了星海科技半年的难题，被我解开了。
我点击“提交”。
几分钟后，论坛私信亮了。
是星海科技的技术总监直接发来消息：
【大神！请问您是？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回了一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比这更完善的全套方案。】
对方秒回：
【我们需要面谈！价格您随便开！】
关上电脑，我长出一口气。
鱼咬钩了。
但这只是开始，为了防止赵乾狗急跳墙，我让母亲去隔壁王婶家借宿几晚，谎称我要搞封闭开发怕吵到她。
母亲虽然疑惑，但还是拾了几件衣服走了。
天快黑的时候，门外传来砸门声。
“林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赵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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