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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我到了宋北琛的病房。
姜曦月似乎不以为意，轻飘飘扫了我眼，继续拨动佛珠。
“道歉。”
我垂眸。“对不起。”
姜曦月这才缓和神色，讥讽的眼神从我脸上移过。
“道个歉就这么要你的命？”
“可北琛失去儿子的痛，比你更多。”
我掀起眼皮。
“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姜曦月依旧顶着那张清冷禁欲的脸笑。
可这次却不是对我。
“北琛，你说呢？”
宋北琛害怕地瑟缩在她怀里，声若蚊蝇。
“曦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女儿。”
姜曦月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看我的眼神锐利如刀。
“还是那句话，姜氏的资金填满，上市，孩子交出来，我可以考虑不离婚。”
我扭头就走。
心里不由得为姜曦月的厚脸无耻和天真气笑。
刚才那句对不起，
是我对瞎了眼的自己道歉。
可她还敢提不离婚？
她配吗？
一出病房，我就把私家侦探和录像机的东西整理好，又特意给爷爷那边发去提醒消息。
做完一切，早就够他们吃一辈子牢狱了。
可刚踏出去一步，后脑勺一阵刺痛。
我眼前发黑，猛地往后跌去。
再次睁眼，刺目的手术灯直直照射在我的脸上。
我晃动身躯，手脚全被铁链死死锁着。
姜曦月神情冷漠地走来。
“苏清辞，我没让你出去，刚才的条件，你考虑好了吗？”
心一下子被人提了起来，我额头青筋直跳。
“姜曦月，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会后悔死的！”、
女人却温柔地抚摸宋北琛的眼睛。
“你弄瞎了我姐夫的眼睛，以为道歉就能完了吗？”
我咬着后槽牙，身上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眼睛是自己弄伤的！”
可姜曦月选择忽视我的解释，冷漠地吩咐身旁医生。
“开始吧，轻点去掉他的眼角膜，他怕疼。”
尖锐的针管深深刺穿我的眼睛，我瞳孔震颤，浑身因为疼痛和怨恨不停发抖。
直到我的嘶吼声越来越低。
姜曦月这才进来，愧疚的眼神落在我双眼的绷带上。
“清辞，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我用尽力气扇了她一巴掌，她偏了头，嘴角勾了勾。
下一刻，我被人用力扯着塞到了车里。
再次出来时，姜曦月的保镖将我扔在地上。
耳边传来几人厉声呵斥声。
“军区大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姜曦月声音幽冷。
“若她是欺辱烈士儿女的人呢！”
话落，那些人看我的神色瞬间嫌恶又冷肃起来。
四周前来观看热闹的各大网友和姜家旁支更是讥笑连连。
拿起鸡蛋水瓶往我身上砸。
姜曦月轻柔地摸我的头。
“清辞，别怪我，你该承受的责任，逃不掉的。”
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幅度。
姜曦月，那你呢，准备好承受我的报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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