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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天后，典礼在市中心的会展中心举办。
陆哲提前两个小时到场。
我比他晚半小时进去。
签到台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核对了名单。
“顾女士，您是嘉宾席，在左侧第三排。“
我没去嘉宾席。
我走向舞台侧面的工作通道，把提前备好的那个信封，交给了等在那里的人。
然后我回到嘉宾席，坐下来。
陆哲在前排，西装是新的，袖口的袖扣是金色的。
乔珊坐在他旁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礼服，头发盘起来，耳环很长，晃着。
我看了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
主持人上台了，开场白很长，我没听。
我低头，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包里。
颁奖环节开始的时候，台下的灯暗了一半，聚光灯打在舞台上。
陆哲直起身，侧过脸跟乔珊说了句什么，乔珊笑了，用手背碰了碰他的手臂。
主持人念到最后一个奖项。
“年度技术创新奖，获奖者——“
掌声响起来。
陆哲站起来，整了整西装下摆，走上台阶。
他接过话筒，对着台下扫了一眼。
“谢谢评委会，谢谢所有合作伙伴。“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很稳。
“这个奖，我想感谢一个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这个成果。“
台下有人鼓掌。
乔珊低下头，笑了一下，用手指压了压嘴角。
“她给了我最重要的灵感和支持。“
主持人把那个奖杯递过来。
是定制的，底座是黑色大理石，金属部分做成向上展开的形状，底座侧面刻着一行小字。
乔珊的名字缩写。
陆哲举起奖杯，对着台下。
掌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个时候，舞台后方的大屏幕灭了。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
然后屏幕重新亮起来。
不是颁奖典礼的背景图，是一张照片的高清特写。
那是一本笔记。
封面已经泛黄，右下角有一块水渍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
翻开的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和手写批注，有几行被划掉重写，划掉的地方用力很重，纸面有些凹陷。
屏幕右下角，有一行字。
“本技术成果专利持有人：顾瑶“
台下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开始有声音。
我站起来，从嘉宾席走到台阶入口，工作人员侧开身，让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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