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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年底的庆功宴上。
我再次站在了讲台上。
这一次，没有现金墙，也没有红色的手机盒。
只有一张巨大的支票模型，上面写着这这一年的年终奖总额：五千万。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耳欲聋。
看着那一张张充满欲望、野心，却又无比鲜活、充满干劲的脸。
我举起酒杯。
“各位，有人说我俗，说我充满了铜臭味。”
“没错，我就是个俗人。”
“我认为，给员工最好的画饼，就是打钱。”
“给员工最大的尊严，就是让他们靠自己的本事，买得起房，开得起车，养得起家！”
“那些虚头巴脑的情怀，留给诗人去写吧。我们……”
我顿了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们只负责搞钱！”
“干杯！”
“干杯！姜总牛逼！”
欢呼声中，我看向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繁华而冷酷。
这个世界很现实。
所谓的“情绪价值”，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只有当你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和资本，你才有资格去谈尊严，谈情怀。
而我，很庆幸。
在那场闹剧中，我没有被所谓的“道德”bangjia。
我用最冷酷的方式，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包括我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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