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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信是不是？好！妈你来的正好！”
“您问她小时候的事情，看看她能不能答得上来！”
他死死盯着闻讯赶来的妈妈，满脸疯狂。
“您仔细看看她！自从那件事之后，她还是您女儿吗？”
“她是不是变了？变得懂事了，能干了。但她看人的眼神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的心微微一沉。
关于小沫小时候的事情，我确实全然不知。
现在也跟她断开了连接，任凭我怎么叫，小沫都没有反应。
妈妈挤进混乱的门口，听到陈子骞那番妖怪言论。
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也带着一丝审视。
陈子骞捕捉到她的怀疑，越发笃定起来。
“妈你快说！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说不定就是她害死了小沫，她”
“够了！”
妈妈怒喝一声，几步上前把我牢牢挡住。
“小沫是我的女儿。她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女儿。”
她顿了顿，回头困惑的看了我一眼。
但她转回脸，语气斩钉截铁。
“她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性情有些变化，这有什么奇怪的？那是老天爷看她之前太苦，给她开了窍！”
陈子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妈！您被她骗了！”
可没等他的话说完，警察已经没了耐心。
“联系下精神科，让他们来做个鉴定。”
“就说有个犯人疑似伪装精神病逃避刑罚。”
陈子骞被两人架着往外走去，还不忘提高音量朝着外面喊。
“道长！道长你还在等什么！就是她！收了这妖孽！”
“林小沫！你以为我毫无准备？我早请了高人！你跑不掉！你等着”
警察皱紧眉头，用力将他往外拖拽，“胡言乱语！赶紧把他带走！”
声音终于消失在楼道里。
满屋的演员和债主也陆续被带走或驱散，只剩下满地狼藉。
妈妈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想问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的小沫，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我喉头一哽，所有准备好的安抚或辩解都堵在胸口。
对着这双眼睛，任何伪装都显得可笑。
“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找不到她。”
泪水瞬间涌满她的眼眶，但她死死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从你醒来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当妈的，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
“可我能感觉到，你没有坏心。孩子，谢谢你，让我的女儿多活了这么久。”
她看着我的眼里有无限眷恋。
我感觉自己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生长出来。
没想到夜里，房间里真的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个身着道袍的瘦弱身影无声打开房门。
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却始终照不亮他低垂帽檐下的脸。
“孽障！果然在此！”
妈妈脸色骤变，下意识想挡在我面前，却被一股柔和力量轻轻推开。
她跌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睁大双眼。
那道士一步踏到我面前，清澈眼眸中只有漠然。
“借尸还魂？虽未直接害命，但窃据人身，其罪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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