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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道帝王无情，其实不过是对方没有遇到心仪之人而已。这位帝王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放弃了一方霸业，只为喜欢的那女子能和自己心爱的男子长相厮守，豁出了自己的性命。”

听着白发灵官的话，冯雨诺的气消了，反倒是被他温雅的声线，带入了那段凄惨又伟大的爱情里面。

冯雨诺回想着那时帝王的表情，那含着期望又带着些忧心的表情，呢喃着:“爱情就是这样，让人奋不顾身吗？”

那帝王其实希望能再看到那女子的吧！但，如果真的看到了的话，也就说明那女子也死了。就对方的生死，他也一定分外纠结。更别说，对方还有长相厮守的另一半。

帝王竟愿舍命促成她们一对，定也是真心相爱的一对，才会让他甘愿放手，在这彼岸静等这么多年的吧！

想着想着，冯雨诺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了何远萧那张同样妖孽的俊颜。他也是那么喜欢她，可是她却是负了他，还那么没用，根本就配不上他。

不经意间，眼眶蓄起了些泪雾，冯雨诺飞快的眨眼，不允许自己这么没用的落泪。

对着一旁施法让小船自己在河中逆流而上飘着的白发灵官说话，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开来，“你说那男子是存在的，但我看他却是个古人的样子，难不成她喜欢的女子是妖或是其他能活很久的族群吗？”

闻言，白发灵官勾唇浅笑，温声答着:“非也，那其实不过是那位帝王用情至深，遗留下来的灵识。执念化为灵识的存在，如果加以修炼便可成为我灵魄族人。”

“奈何对方情根深种，不愿放弃那段恋情，过了近千年依旧在那儿徘徊。至于魂魄，早已入了六道轮回。”

冯雨诺吸了吸鼻翼，内心感叹着这才是真爱啊！

很快，她便转移注意力，不将自己过多的情感陷入别人的爱情里。

看着船下的水，冯雨诺继续发问着:“我们那儿传说忘川水是血黄色的，河水也是由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汇聚的，还会腥风扑面。你不是说忘川水是真的吗？为什么你们这儿的忘川水是荧蓝色的？”

白发灵官听冯雨诺此番一问，转身与之对视了一眼，才开口:“人界对吾灵阴界的描绘多少有些夸大其词，施加了太多想象。怎么说除了上古灵魄族人外，进入灵阴界不想进入轮回的魂魄也是可以修炼从而成为灵官，得到众人的认可直至被灵魄一族接纳用秘法使之成为族人的。”

“也就是说，吾族和生活在灵阴界的魂魄几乎都是由人死而成的魂魄，七情六欲和喜好等都是差不多的。吾族不可能不弄河水的环保，让其成为姑娘所说的样子。至于这忘川水是孤魂野鬼汇聚的，姑娘且低头看看。”白发灵官带着几分说笑的说着。

闻言，冯雨诺低头看去。不知道这次是离得太近的缘故，还是其他，荧蓝色的河水中本是荧光闪烁的地方，此刻正缭绕着丝丝阴气在其间涌动。

冯雨诺又是觉得颈间一阵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