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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签约日，我正等电梯时就遇上了这对狗男女。

李慕远正对着林晓晓笑得宠溺，

一看见我瞬间沉下脸，

「你怎么在这？」

我目不斜视地看着电梯，

「来签合同啊。」

林晓晓噗嗤笑出声，

「宋琛你脑子坏掉了吧？」

「都被开了还签什么合同？」

她翻了个白眼后脸色一变，

「你不会是想破坏我们的签约仪式吧？」

李慕远听了直接叫来保安要撵我走。

他们身后的李婉担忧地看着我。

我旋身避开保安，

「我是天瑞程董的女儿，你敢动我？」

林晓晓笑得花枝乱颤，

「他女儿？那我还是他妈呢！」

「你俩姓都不一样还撒谎！」

「保安你不赶她走还等什么？」

身形高大的保安目光凶狠，

眼见伸手就要碰到我时，

远处响起一道呵斥：

「你想对宋总干什么？」

保安回头一看大惊，

「经理？李总他们让我把这女的赶出去。」

经理瞥了眼身侧的人头冒细汗，

「什么这那的？」

「这是天瑞的宋总！」

李慕远和林晓晓都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可经理身边站着的，

正是之前招标出现过的天瑞业务经理老刘。

「宋总晚上好！」

见老刘向我欠身问候，

李慕远两人和保安彻底白了脸。

林晓晓难以置信地尖声质疑，

「她不是姓宋吗？」

「怎么可能是程董的女儿？」

老刘目光不悦，

「我们宋总随母姓。」

见老刘皱起眉头，

李慕远忙把林晓晓拉到身后，

目光复杂地朝我鞠躬，

「宋…宋总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双手抱胸露出讥讽的笑容，

「无妨，我还觉得你们前倨后恭的样子有趣呢！」

李慕远的脸迅速涨成猪肝色。

进包厢后他立马调整过来，

亲自将倒好的饮料递到我面前，

「阿琛哦不宋总。」

「这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我只觉得好笑。

这会儿他倒想起来我不能喝酒了？

林晓晓看他殷勤的模样恨得牙痒痒。

老刘疑惑地问我，

「宋总跟他之前认识？」

我挪开饮料，眼底一片生疏，

「都过去了，今天是来谈生意不是聊家常的。」

李慕远的眸光迅速黯淡下去。

回座翻阅新合同时，

李慕远的神色越看越凝重，

「这个成交价是不是写错了？」

「我记得之前没有这么低。」

老刘和颜悦色地解释，

「没写错，这是宋总重新定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