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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萧成死了，李昊退位了。
但我并没有急着登基。
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那就是让他们体验一下，我这八年来受过的苦。
我把李昊关进了那个曾经关押我的破冷宫。
没给他留太监宫女，只给了他一堆发霉的稻草。
每天的饭菜，也是馊饭烂菜，偶尔加点“料”。
比如吐口水，比如混点沙子。
一开始，李昊还摆皇帝架子，绝食抗议，骂我是毒妇。
饿了三天后，他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那些馊饭。
一边吃，一边流泪。
“好吃真好吃”
我在窗外看着，心里只有冷漠。
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啊。
至于林婉柔。
我没有杀她，也没有兑现保她不死的承诺。
对于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承诺就是狗屁。
我把她送去了军营，充当军妓。
据说，她在那边很“受欢迎”。
每天都要伺候十几个男人，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
她哭着喊着要见我，说她是尚书千金，说她是被逼的。
我只让人给她带了一句话：
“当初你骂我是烂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这就是你的报应。”
太后那个老妖婆，自从中风后就一直瘫在床上，口眼歪斜，屎尿失禁。
我没让人给她治，也没让人伺候她。
就让她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慢慢腐烂。
偶尔我会去看看她，给她讲讲李昊和林婉柔的惨状。
每次她都气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我心里的怨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这天，我来到天牢。
这里关押着那些曾经通敌卖国的大臣。
他们看到我，纷纷磕头求饶。
“长公主饶命啊！我们也是被萧成逼的！”
“我们愿意交出家产，充盈国库！”
我看着这群贪生怕死的蛀虫，冷冷一笑。
“饶命？”
“当年北狄屠城的时候，百姓饶命了吗？”
“当年我被送去和亲的时候，你们谁替我求过情？”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大手一挥。
“全部斩首示众！家产充公！家眷流放三千里！”
顿时，天牢里哭声一片。
但我没有丝毫心软。
乱世用重典。
想要大赵重新站起来，就必须把这些烂肉全部剜掉。
处理完这些人，我走出天牢。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萧衡站在门口等我。
他脱去了铠甲，换上了一身便服，看起来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儒雅。
“都处理完了？”他问。
“嗯。”我点点头。
“那接下来，该考虑登基大典的事了。”萧衡看着我，眼神温柔。
“不急。”
我看着远方，“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北疆。”
那里是我受苦的地方，也是我重生的地方。
我想去祭拜一下那些为了保护我而死去的侍卫。
也想去看看，那个曾经让我绝望，如今却被萧衡踏平的土地。
萧衡笑了，握住我的手。
“好，我陪你去。”
“无论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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