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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应付
应付
头部遭受到重击，我一下就晕倒在地。
那一刻我甚至看不清楚到底是谁袭击了我，只感觉绝望蔓延全身。
在倒地的那一瞬。
我对于母亲的恨突然少了很多。
小小的我在她的保护下，从未见过这些。
可她经历的应该比我还要多的多。
那么小的她，要怎么一步步走出来。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走不出来了。
才把我交给了养父母。
是吗？妈妈？
我闭上眼的时候，觉得周遭都是脚步声。
不知道我的命运究竟会如何。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
我才醒过来。
双眼睁开的看见的就是已经被扒掉的手表。
我穿着喜服躺在铺着枣子花生的床上。
外面张灯结彩，吹着号子，唱歌的，跳舞的。
还有人掌勺，浓烈的饭香冲进我的鼻腔。
我才十几岁？
要出嫁了吗？
带着疑惑，我突然想起妈妈生我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
那一刻我的浑身颤栗。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
我要救下我自己，也要救下我的妈妈。
我装作顺从的说着饿。
家里人端来了吃的。
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叫我一些房中事。
我听着，一副认真的样子。
在他们觉得我真的听话不会逃走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问了问。
“我的手表能不能还给我一晚上，第二天我就给弟弟。”
几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给我了。
因为卖我结婚的钱，比这个手表贵很多。
我乖乖的嫁过去，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那个手表上面已经磕的坑坑洼洼的了。
我拿到的第一时间就是看看有没有回复。
我打开的时候只有一点点的电量。
有些紧张的打开聊天界面。
就在这个时候消息突然蹦出来。
【今晚我们要连夜离开了。】
连夜？
那一刻我浑身的细胞都在告诉我，这个机会要抓住。
所以我趁着电还没有彻底消失的时候回复了一句。
【可以等等我吗？】
我没有收到回复。
手表就彻底没电了。
我傻傻的笑了笑，却已经决定拼一把。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闹。
所有人都在说恭喜。
甚至没有人会问起消失的外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我的父亲。
那个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因为脑子不好使被人哄骗着跳河了的父亲。
他傻兮兮的看着我。
穿的一身红，带着喜字写着新郎。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母亲在父亲葬礼上大笑。
小小年纪嫁给了智障的大龄光棍。
甚至我到底是怎么怀上的都不知道。
看到这里我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而那些嬢嬢还一次次的跟我说，“读书没得好有用，女娃娃还是早早嫁人生孩子来的稳妥些。”
“对，你家里人都是为了你着想。”
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
我的脑子却越来越痛。
强忍着没有反驳。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嬢嬢似乎是看出来我的应付。
直接就把话直说了。
“不要跟你妈学，花花肠子太多村里装不住就只能去地里，村里女娃娃的命都差不多凭什么你就要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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