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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晦暗的房间里，一条教鞭「唰」地划破空气，重重落在地上跪趴着的人的腰际，左霁闷哼一声，四肢并用地爬到男人的脚边，仰起头，用脸颊蹭了蹭那人的大腿，以示亲近与温驯。

骤然的疼痛让他好不容易泄下的慾望隐隐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左霁的後背、腰腹、布满着紫青交错的痕迹，而地毯上喷溅着点点浓浊的白与水渍，显得凌乱不堪。

长达四个小时的调教，左霁已没有剩余多少力气，作为一个，他渴望着上的疼痛与神上的羞辱，尽管自尊心被一点点的腐蚀瓦解，然而当这种痛苦来到了临界点，反而会昇华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是一个完美的循环，而左霁沉溺在这样的循环里，难以自拔。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卸下自己生而为人的身分，将理智完完全全交付予慾望与本心。

男人手执着教鞭，用另一端抵住左霁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不冷不热道：「还想继续吗？」

左霁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个点不早了，明天还要返校上班，他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左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男人没多说什麽，撤回鞭子，伸出手了左霁的头顶一把，随口夸道：「今晚你表现得很好。」

调教结束了，左霁借用男人的浴室洗了个澡，而後套上来时穿的一身正装，穿戴整齐，像是意味着他从这个身分中离。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男人的房子。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麽名字，但不重要，左霁也不在乎，毕竟两人不过是一夜情的关系，一场单纯至极的约调，相互满足各自所需。

这是左霁一直以来遵循的法则，坚持无X，从不过夜，结束後也绝不再约，一个人只见这麽一次，不让自己与对方产生任何多余的念想。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左霁又再洗了一次澡，希望把身上沾染到关於那男人的味道洗掉。他站在莲蓬头下，任凭热水淌过身躯，除了伤口偶尔引发的刺痛教他微微蹙眉，他的心情几乎可以说是平静地毫无波动。

越来越乏味了。左霁看着排水孔里不断溜走的水流，心里一边想着，近几次的约调都让他感觉哪里别扭，却又实在说不上来，只感觉好像心里好像空了一块，无论如何也填不满。

他自我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先将这些烦恼置之脑後，洗完澡，吹乾头发，设好闹钟，关了灯，他躺进冷冰冰的床铺中准备入眠。

明天醒来，他又将变回那个人人赞赏的男神国文老师，那个清冷而T面的左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