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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母后，此事——"
"你不用说。"太后打断他，"哀家主意已定。沈若霜，你自己选，是主动和离，还是让哀家动手？"
我站起来，看着太后。
然后突然笑了。
"太后娘娘，妾身有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问，"是因为我出身不好，还是因为您另有目的？"
太后的脸色变了。
"放肆！"
"妾身不敢放肆。"我说，"只是觉得奇怪，苏曼儿是您的外甥孙女，您把她送进王府，是为了辅佐我，还是为了取代我？"
"你"
"还有。"我接着说，"苏曼儿中春药那天，妾身查过，那药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太后娘娘，您说巧不巧？"
全场死寂。
太后盯着我，眼里满是杀意。
"沈若霜，你好大的胆子！"
"妾身只是实话实说。"我说，"太后娘娘，您想让我和王爷和离，是因为您想让自己侄女进门，好控制王府。对吗？"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来人！把这个放肆的女人拖出去！"
侍卫刚要上前，萧云霆突然站起来。
"谁敢动她，本王杀谁。"
萧云霆拔出剑，剑尖指着那些侍卫。
"本王的王妃，轮不到任何人动。"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云霆！你要造反吗？"
"造反？"萧云霆冷笑，"母后，儿臣只是想问一句，苏曼儿的药，真的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吗？"
太后的脸色变了。
"我我怎么知道"
"您不知道？"萧云霆说，"那儿臣找人查查，应该不难吧？"
他看向皇帝："父皇，儿臣请旨，彻查此事。"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准。"
太后瞪大眼睛："皇上！"
"够了。"皇帝说，"太后，你太过分了。云霆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他站起来，看向萧云霆。
"云霆，你的王妃，朕很满意。好好对她。"
说完，皇帝拂袖而去。
太后站在那里，脸色难看得要命。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走了。
宴席散了。
我和萧云霆走出宫门，上了马车。
车里很安静。
我靠在车壁上，突然觉得很累。
"王爷。"我说，"我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萧云霆看着我："本王知道。"
"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他说，"你说的都是实话。"
我愣住了。
"您您早就知道了？"
"嗯。"萧云霆说，"苏曼儿进府的时候，本王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她处处针对你，本王更确定了。"
"那您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顿了顿，"本王想看看，你会怎么应对。"
我沉默了。
"所以您一直在看戏？"
"不是看戏。"萧云霆说，"是在等你露出真面目。"
我心里一紧。
"您您知道我在装？"
"知道。"他说得很坦然，"从第一天起，本王就知道了。"
我不说话了。
完了。
被发现了。
"若霜。"萧云霆突然拉住我的手，"本王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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