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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觉醒
有了昨晚的“补课”，第二天的拍摄现场气氛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发现，江野变了。
他不再像个随时会baozha的火药桶，而是安静了下来。他就坐在角落里，手里转着那个打火机，眼神却一直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种安静，反而让人觉得危险。
“《入戏》第场一镜一次，！”
随着场记板落下，监视器里的画面动了。
审讯室。灯光昏暗。
江野饰演的肖恩坐在铁椅上，手上的镣铐发出冰冷的声响。
谢琢饰演的林默推门进来，把一份档案袋重重摔在桌上：“老实点，交代清楚。”
这是一句很常规的台词。
按照昨天的演法，江野这时候应该会不屑地冷笑，或者大声反驳。
但今天，江野没有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皮，扫了那份档案袋一眼，然后目光上移，锁定了谢琢的脸。
那个眼神……
监视器后的陈锋猛地坐直了身体。
那是昨晚谢琢教他的眼神。不急不躁，像是打量猎物。
“交代什么？”
江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反而多了一种令人发毛的黏腻感。
“交代……你昨晚是怎么想着我失眠的吗？”
谢琢心中微微一惊。
这句台词剧本里没有。是江野临场加的。
但他接住了。
谢琢眼神一冷，猛地俯身揪住江野的领子，把他死死按在椅背上：“闭嘴！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江野被迫仰着头，但他不仅没躲，反而迎着谢琢的目光，嘴角一点点勾起。
那个笑容，既有着肖恩的疯狂，又带着江野独有的野性。
“林警官，你的手在抖。”
江野轻声道。
他没有动手，只是用那双丹凤眼死死盯着谢琢，那种侵略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承认吧，你跟我是一样的人。”
“砰！”
谢琢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这一退，完美地诠释了林默内心被戳穿后的恐慌。
“卡！”
陈锋兴奋地喊了一声，摘下耳机：“好！太好了！这一条过！”
现场响起了一片掌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还是昨天那个那个连台词都念不利索的江野吗？这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是被夺舍了吗？
只有江野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湿透了。刚才那一刻，他真的入了戏。他看到了谢琢眼底的慌张，那种能掌控影帝情绪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谢琢站在一旁整理衣服。
他看了一眼还在喘息的江野，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学得挺快。”
谢琢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
江野猛地抬头，正好对上谢琢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那当然。”江野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名师出高徒嘛，师父。”
这一声“师父”，叫得又野又撩。
谢琢脚步一顿，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这只小狮子，好像真的开始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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