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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霍景澄被带走的时候，眼神空洞而绝望。
“却青，如果当初我没有回港城，就留在大陆过普通人的日子，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看着他，冷冷道：“没有如果。”
霍景澄惨笑一声，被警察押上了警车。
案子审理得很快。
证据确凿，他被判了无期徒刑。
处理完港城的一切后，我回到了大陆的老宅。
那是父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院子里的海棠树已经枯死了，正如我和霍景澄的爱情。
我请人把枯树挖了，重新种上了一棵新的树苗。
不是海棠，是梧桐。
凤凰非梧桐不栖。
我想，我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偶尔午夜梦回，我还会梦到那个在雪地里奔跑的少年。
他在梦里冲我笑，递给我一袋热乎乎的栗子。
“却青，趁热吃。”
醒来时，枕巾湿了一片。
但我知道，那只是梦。
现实里的霍景澄，正在铁窗里度过他漫长而痛苦的余生。
听说他在狱中过得很惨。
因为腿脚不便，经常被狱霸欺负。
而且他曾经得罪过太多人，霍家大房甚至专门找人“关照”他。
每次探视日，都没有人去看他。
他总是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望着那一小方天空发呆。
狱警说，他疯了。
整天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喊“却青”，一会儿喊“妈妈”。
有时候还会跪在地上磕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我知道，他是真的后悔了。
但那又如何呢？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我永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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