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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破而后立
林澈在剧痛中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浸泡在一种淡金色的营养液中，比之前的医疗舱高级许多。身体依旧虚弱，但那种被异种能量撕裂的痛楚已经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次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感。
“你醒了。”秦远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这次比上次还险，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林澈转动眼球，看到秦老站在一个更加庞大、布满各种不明仪器的医疗舱外。
“那东西……”
“彻底消失了。现场只留下微量的惰性能量残留，和你之前描述的‘清道夫’特征吻合。”秦远山语气复杂，“你做到了，独自解决了一个‘清道夫’。”
林澈尝试动了下手指，感受着体内空空荡荡的力量，以及经脉中隐隐残留的、被系统净化后变得温顺的异种能量。“‘尘晶’呢？”
秦远山指向医疗舱旁边一个特制的能量屏蔽箱：“在里面。它现在的状态……很奇特。”
随着秦老的操作，屏蔽箱的观察窗打开。林澈看到，那块“尘晶”不再是深邃的暗蓝，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深沉的暗紫色。它不再散发光芒，反而像是一个微型的黑洞，连周围的光线都似乎被它微微吸入，内部仿佛有星云在缓缓旋转。
【“尘晶”能量融合完成。当前状态：稳定。能量属性发生未知变异，融合了“清道夫”核心特性。可尝试进行深度链接。】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融合？变异？
林澈心中一动，集中精神，尝试去感知那块暗紫色的“尘晶”。
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一片冰冷的、由阴影和几何法则构成的虚空！一些破碎的画面和信息碎片涌入脑海——高速移动时周围景物的扭曲、锁定目标时的冰冷计算、以及一种对“秩序”和“清除”的绝对执着……
这是……“清道夫”的残存记忆碎片？！
他猛地切断链接，心跳有些加速。
“怎么了？”秦远山察觉到他的异常。
“这块‘尘晶’……好像记录了‘清道夫’的部分数据。”林澈深吸一口气，“而且，我感觉……我的【真实之瞳】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再次睁开眼，看向秦老。这一次，他不止能看到秦老周身微弱的气场和能量流动，甚至能隐约“看”到几条极其淡薄的、连接着秦老与远方某些人或事的“因果线”或“信息流”？
这是“清道夫”那种精准锁定和追踪能力的雏形？
破而后立。他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身体被异种能量破坏又重塑，“尘晶”吞噬了“清道夫”核心发生变异，连带着他的能力似乎也进化了。
“我们需要分析这些数据。”林澈看向那块暗紫色的“尘晶”，眼神锐利，“下一个‘清道夫’肯定会更强，或者拥有不同的能力。但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冽：
“我们或许能先找到，‘清道夫’是从哪里被‘投放’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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