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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口烟吸完，乾洺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白念，又从桌上拿起一根烟，点燃，放在唇边。

深吸一口，双眼紧眯，口中吐出一道银白色的烟雾。

反复以往，那些烟雾散开，飘在屋中，缠绕着乾洺周身，将他衬托出了一种霸道而神秘变得气息。

白念一直不喜欢别人抽烟，因为她有鼻炎，对烟雾最受不了了，这是所有认识白念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偏生乾洺却不管不顾，从她进门开始，就一句话不说，低沉着脸，她说什么他也不答一句，只顾着自己抽烟。

仿若那些烟就是他心爱的女人一样，用尽了他所能用的温柔。

如果跟前的人不是乾洺，白念定会不管不顾，纵然跟前的人是白贤，白念也会出手将其赶走，或是暴打一顿。

可是，跟前抽烟的人，是乾洺，那个让白念爱了多年，等了多年的乾洺，所以她没有办法对他说出一句让他不高兴的话语。

纵然，明明知道，乾洺这么做，是故意的。

‘咳咳--。’已经记不清这是白念第几次咳嗽了，虽然她有努力做出害怕烟雾的动作，可无论她做了什么，乾洺都像是没有看见。

白念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可是这份委屈，她又及其的心甘情愿。

兴许爱情就是这样子，明明知道是毒药，还是不断有人愿意尝试愿意饮食。

“乾洺，要不，我们喝点酒吧？”白念努力忍住鼻中的不舒服，喉咙酥酥痒痒的难受，径自倒了两杯红酒，正准备端起其中一杯递给乾洺，一抬头，却发现乾洺不知何时已经自己拿起了另一杯，一饮而尽。

“那呵呵，我再给倒一杯。”白念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正准备去拿红酒瓶，桌上的酒瓶，却忽然被抽走。

“你”看着那瓶红酒被乾洺像是喝水一样饮入口中，白念一声惊呼。

“会醉的乾洺。”说着，就要上前去夺走红酒瓶，却听那一端，响起乾洺冷冷的声音。

“你的药不起作用，喝点酒，也许会有用。”低沉的嗓音，满满的嘲讽，白念只觉得眼睛一热，一些温热的水珠就要流出眼眶。

“眼泪那种东西，只会让我厌恶。”说完，乾洺起身，将手里的半支烟朝着桌上扔去，不偏不倚，正好扔进白念跟前的红酒杯里面。

看着跟前的酒杯，红色的酒水浮现出灵动的气泡，像是白念此时的心，逐渐漂浮了起来。

‘嘭’！

关门的声音很响亮，掀起了一股冷风，吹过白念的脸庞，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放肆的流了下来。

乾洺这么做，对于白念而言，是多么羞辱的事情，他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她身上抹上了药，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那红酒里面

可即便是这样，白念都很清楚，她没有办法离开。

她想，只要再等等，也许在多等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乾洺只是，还没有适应失去姚菀而已。

可是，即便这样，白念仍旧觉得心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