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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压
，快！再开一条静脉通路！”
“这孩子股动脉被咬穿了，失血量超过
！”
“家长呢？怎么还没签手术同意书？”
嘈杂的医疗术语中，我费力地撑开眼皮。
无影灯下，医生沾满鲜血的手套在我眼前晃动。
我想告诉他们，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可喉咙里插着的管子让我发不出声音。
“天呐，这孩子身上全是旧伤。”护士掀开我病号服时倒吸一口冷气。
麻药开始发挥作用，记忆却越发清晰。
李珍珠来家的第一个月，我就挨揍了。
爸爸用高尔夫球杆打我，只因为我在饭桌上夹走了最后一块李珍珠爱吃的糖醋排骨。
“监护仪报警！心率掉到
了！”
“准备电除颤！”
在濒死的黑暗中，我看见了班主任将保送通知书递给我时的笑脸，看见消防员救我时震惊的表情，最后定格在李珍珠那张阴谋得逞的脸上。
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要好好活着。
“滴滴”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声响将我从黑暗中拉回。
我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右腿传来钻心的疼痛，被厚重的石膏固定着。
“喂，是李余家属吗？”
护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请立即来医院缴纳
费用，您女儿情况很危险。”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不耐烦的声音：
“又在演戏！不就是烧了她的清华保送书吗，有什么了不起，有必要这样要死要活的吗！”
护士的声音陡然拔高，
“您女儿右腿动脉被咬穿，全身失血超过
毫升！刚脱离生命危险！你说这是演戏？”
护士发送了一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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