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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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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鹏飞一拍大腿，像是遇到了知音，又连连鼓起掌来。
“说得好！不愧是教授！我就知道章安仁那小子弄的东西有点不对，可就是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儿不对，曹先生这么一分析，我这一下就豁然开朗了！我就说他格局不够大吧！”
他这番话，更多的是想要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错。
蒋南孙秀眉紧蹙，她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
“那就没有办法改进了吗？照这么说，出身普通的人，就不配成为设计师了吗？”
这话既是为章安仁辩解，也是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曹言的目光落在她的俏脸上，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笑了笑，随后开口。
“自然不是，所谓审美、格局什么的，都是后天培养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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