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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说，断了。”
顾西辞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让她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可是夫人她——”
管家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顾西辞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不必为她求情。”
顾西辞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语气不容置疑：
“等她什么时候愿意认错，什么时候再把电接上。”
管家站在原地，看着顾西辞冷漠的侧脸，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低下头：
“是，先生。”
她转身离开客厅时，脚步有些踉跄。
顾西辞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重。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在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妻子。
仅此而已。
又过了几天。
顾西辞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佣人们做事时总是心不在焉，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见他过来又立刻散开。
管家更是整天愁眉苦脸，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却又什么都不说。
那天早上，顾西辞下楼吃早餐时，发现客厅里只有许见微一个人。
“其他人呢？”他随口问。
许见微正在看手机，抬起头：
“王姨说家里有事，请了假。”
“李妈和张嫂也说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
顾西辞皱了皱眉。
三个佣人同时请假，这未免太巧了。
但他没多想，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刚拿起筷子，就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走到窗边，看见管家和另外两个保姆正站在门口等车。
三个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神色肃穆，手里还拿着白色的花。
车来了，他们依次上车，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顾西辞看着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回到餐桌边，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先生。”
管家的声音有些沙哑，背景音很嘈杂，隐约能听见哀乐的声音。
“你们去哪儿了？”
顾西辞问：“怎么三个人都请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管家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先生，我们去参加夫人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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