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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故作镇定装从容，春宵一刻

艾路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面上却强行绷住，装出一副见惯风月的从容模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踱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早就凉透了。

他偷眼打量床榻上的大竹，姑娘垂着头，乌黑发丝顺着脖颈滑下，衬得那截肌肤白得晃眼。一身素净中衣裹着身子，看着瘦弱，却偏偏勾勒出惹眼的弧度，肩头圆润小巧，腰肢纤细得一握，往下是微微翘起的臀线，青涩里透着勾人的韵味。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抖，连带着肩头都轻轻耸动，紧张得不像话。

这阵仗，比他上辈子赌牌出老千被抓包还让人手足无措。

艾路干咳两声，尽量让声音沉稳些：“天也不算太冷，不用特意暖床，你回去歇着吧。”

大竹肩膀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细白的牙齿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老爷……奴婢是您的人，伺候您是本分。”

说完，她鼓足勇气抬头飞快瞟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那一眼里的羞怯忐忑，撞得艾路心头一跳，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更是有些口干舌燥。

他放下茶杯起身，缓步走到床边，看着缩成一团的大竹，声音放柔：“我知道你好意，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委屈自已。”

大竹却猛地摇头，抬眼时眼里满是认真：“不委屈！能伺候老爷是奴婢的福气！在牙行的日子，我和妹妹早就做好了任人打骂的准备，是老爷救了我们，给我们吃穿，还让我们同席吃饭……”

她说着眼眶泛红，声音带了哽咽：“老爷是好人，奴婢愿意伺候您。”

艾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混不吝的痞气瞬间散了。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只觉得入手一片柔软。

这一拍，大竹身子更僵，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胸口起伏得愈发明显。

油灯昏黄柔和，映着她清秀眉眼和泛红脸颊，满室旖旎。艾路喉结动了动，伸手揽住她的腰，入手纤细柔软，触感惊人。大竹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放松点，我又不吃人。”

大竹嘤咛一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

窗外月光洒落，帐内暖香袭人。褪去衣衫，艾路才发现大竹瘦是瘦，身段却格外匀称，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从最初的拘谨忐忑，到后来的情动缱绻，大竹的羞怯娇憨，艾路的温柔体贴，交织成动人的夜曲。

两人相拥着，辗转反侧，不知疲倦。窗外虫鸣渐歇，远处传来几声鸡鸣，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才沉沉睡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古人诚不欺我。

艾路抱着怀中温软的身子，嘴角勾着满足的笑意，只觉得这明末乱世，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