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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道歉？不可能！（上）
东海，公海实验船“北极星号”，晚上八点
海上的夜幕漆黑如墨，只有货轮上的几处灯光在波涛中明灭不定。驾驶舱内，周志远看着雷达屏幕上显示的几个光点，眉头紧锁。
“老板，有两艘船一直在外围徘徊。”大副报告，“看航向和速度，不像是普通货船或渔船。”
周志远放大雷达图像：“距离？”
“十五海里，在我们的监视范围边缘。”大副说，“从下午三点出现，到现在已经五个小时了，既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能识别船型吗？”
“信号特征分析显示，可能是改装过的快速巡逻艇，但不确定国籍。”
周志远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五个小时，一直在外围徘徊...这不是巧合。
“通知陆教授，实验提前。”他做出决定，“原定明早的实验，改到今晚十一点进行。”
“这么急？”大副惊讶，“设备调试还没完全完成，而且...”
“等不及了。”周志远打断，“国安可能已经找到了我们。我们必须在他们行动前，完成关键步骤。”
“但如果实验失败...”
“失败也比被国安一锅端好。”周志远冷冷地说，“去通知陆教授，让他准备。另外，加强全船警戒，所有武器系统进入待命状态。”
“是！”
大副离开后，周志远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风浪比白天更大，船体摇晃得厉害。
他想起那句老话：风浪越大，鱼越贵。
但现在，他感觉自已更像是鱼，而风浪中藏着捕鱼人。
手机震动，显示着一条加密信息：“北京局势生变，第九组陷入被动，李卫国官复原职。尹铁军有所行动，目标或许是你。务必小心。”发送者是一个他熟悉且此刻不想见到的代号——“信鸽”。张建国竟然还活着，并且仍在传递情报。然而，这条情报来得太迟了。周志远回复道：“实验提前至:。做好接应准备。”几乎是转瞬之间，回复便已抵达：“知晓。已安排好撤离路线，前往菲律宾。”周志远关闭手机。他开始整理重要的文件和设备，以备随时撤离。但他绝不会空手而逃。张雨欣和陈磊，这两个至关重要的“资产”，必须带走。倘若无法带走……也决不能让其落入国安之手。
周志远刚整理完，大副又匆匆跑来：“老板，雷达显示，那两艘巡逻艇开始加速靠近，还有三海里就会进入我们的防御圈。”周志远脸色一沉，“启动干扰系统，先打乱他们的节奏。同时让陆教授加快实验进度。”
很快，船上的干扰系统启动，海面的雷达信号变得混乱不堪。但那两艘巡逻艇依旧不减速度，直直地冲来。
周志远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快步走向张雨欣和陈磊所在的舱室，打算亲自监督他们做好撤离准备。
就在这时，船身突然剧烈晃动，原来是巡逻艇发射了警示炮弹。周志远咬咬牙，“通知武器系统，准备反击。无论如何，今晚必须完成实验，带着张雨欣和陈磊离开这里。”一场海上的激烈交锋，即将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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