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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纯黑名片
她虚弱地靠在程小壮胸口：“没…事…老毛病…回去…休息…吃药就好…”她试图站直，双脚却软如棉花。
程小壮眉头紧锁，“让我帮你紧急治疗一下，你这样开车都危险！”
顾云梦固执地摇头，眼神失焦又倔强：“不麻烦…叫司机…接我…”她轻轻推拒，力气微弱。
程小壮也表示理解，确实现在太晚了，孤男寡女的也不方便。
他不再坚持，小心扶她到旁边红木圈椅坐下，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她小口啜饮，闭了闭眼，脸色稍缓，但虚弱的底色未褪。
程小壮目光扫过地毯——那个印着银行的白色纸袋孤零零躺着，散落的钞票红得刺目，他沉默地走过去，将散乱的钱一沓沓捡起，重新装好，放回顾云梦手边的矮几上。
“顾总，钱....”他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需要我帮你联系司机吗？”
她轻轻摇头，声音沙哑却恢复了清冷：“钱你拿着，司机…我自已可以…程医生，今晚…谢谢你。”
“举手之劳。”程小壮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务必好好休息。”他不再多言，提着钱袋转身快步离开。
厚重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程小壮穿过长廊，周青石虚伪的脸、顾云梦苍白的倔强、散落的鲜红钞票，在他脑中反复交叠。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隔着布料剧烈起伏的滚烫温度和虚弱的颤抖，那混合了清冷疏离与致命诱惑的幽兰气息，此刻只剩深重的苦涩。
夜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街道空旷，路灯在夜雾中晕出昏黄光晕。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停车场，落在一辆停在角落阴影里的黑色迈巴赫上。后排车窗透出微弱的光，映出一个疲惫单薄的侧影——顾云梦。
司机还未到？还是她只想独自待着？
程小壮收回目光，裹紧衣衫，大步走入清冷夜色。脚步声在寂静街道上清晰回荡。走到街角，他不知为何停下脚步，下意识回头。
酒店门口那辆迈巴赫依旧蛰伏在阴影里。
他摇摇头，甩开思绪准备离开，手指却在口袋碰到一张硬挺的卡纸——纯黑名片，烫银字体：“瑞春堂总裁顾云梦”，下方一串私人号码。是刚才混乱中从她口袋里滑落的？
之前程小壮虽然也有顾云梦的名片不过那时候她给自已的名片似乎没有手上这张这么精致。
程小壮捏着这张冰冷精致的名片，指尖触感异常清晰。
他皱了皱眉，最终将名片随意揣进裤袋深处，朝着更深的黑暗大步走去。
他刚踏上通往春江村那条熟悉的土路，刺眼的车灯便毫无预兆地撕裂了黑暗，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宝马“嘎吱”一声精准地刹停在他身侧，卷起一小股尘土。
副驾驶的车窗无声降下，柔和的暖光从车内泻出。一张精心描画、在夜色下也难掩明媚的脸庞探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诶？是你？！”
程小壮被强光晃得微微眯眼，定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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