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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噎住了。
我是想死，但我确实没想过要带著这么一块污渍去死。
但我还是没给他好脸色，语气依旧很冲：
「处理？怎么处理？你懂吗？」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他把头盔挂在车把上，朝我走了过来。
「我不懂，但我可以学。」
他停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看著我，「而且，我至少知道，你继续站在那儿，是没法处理这些的。」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我面前：
「小孩，你先过来。」
我看著那双手，又看看这个人。
他不像好人。
像我在电视里看过的混混。
他图什么呢？
如果图钱，我书包里有很多钱。
全都给他，也无所谓。
如果图人……大不了就把我弄死。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想到这里，我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掌纹。
「那你……学完了，教我一下。」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反握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捞了过来。
像是松了一口长气。
还没等我站稳，机车夹克就兜头罩了下来。
他在我腰间打了个结，遮住了那片狼藉。多
「走，先带你去买卫生巾什么的。」免
「然后呢？」费
「然后教你怎么用。」内
我皱眉看他：容
「你会用？」请
他笑著看了我一眼，把头盔戴在我头上，用指节敲了一下：到
「你这小孩，性子怎么这么急呢？我这不是得现学现卖吗？」公
见我被他逗笑了，他指指机车后座：种
「上车。」号
我看著他的车，想到自己身上的血，有点犹豫：胡
「那……你的衣服，还有车座，都会被我弄脏的。」巴
「不就是血吗？」
他像是在看一个笨蛋，「洗了、擦了，不就没事了？」士
「那可是人血。」
「人血怎么了？跟狗血、鸭血、猪血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
好像也是。
没等我继续反驳，他就按著我的肩膀，把我塞上了后座：
「坐稳，抓紧。」
他带我去了最近的便利店。
在那一排花花绿绿的货架前，他似乎也有点懵。
最后索性一样拿了一包：
日用的、夜用的、超长的……
还有一包湿巾、一包纸巾，和一盒一次性内裤。
结账时，他问了收银员一堆问题。
对方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他却很淡然。
出了便利店，他又带著我走了一条街。
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停下，随手给我扯了一条长裤。
「现在……该做什么？」
我有点恍惚。
明明十分钟前我还在寻死，为什么现在会抱著一堆东西站在马路牙子上？
「找个洗手间。」
他把我带到了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门口。
我们等了一会儿。
他大概是想拦个路过的女生问问用法。
结果，半天了，鬼影都没一个。
他抓了抓头发，把那一塑料袋东西塞进我怀里。
「小孩，你先进去。换衣服会吧？其他的……我查查。」
「哦，好。」
我拎著袋子，进了隔间。
逼仄的空间里，铁锈味有点重。
我擦干身上的血，忽然有点害怕。
卫生巾的包装袋上，居然没有使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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