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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有瞪她。
我眼睛受伤了，怎么瞪人呢？
我只是疼。
柳青柔指着我，一脸委屈：
“王爷，您看她那张脸，一股狠相，柔儿总觉得她在挑衅我。”
“一个又丑又痴的废人，怎么敢有这种不甘的死人相？真晦气！”
萧寒不耐烦地挥挥手。
“给她上嚼口，本王不想再看到她脸上露出任何表情。”
两个壮汉冲上来，粗暴地掰开我的嘴。
铁制嚼口被塞了进来，卡住我的牙齿，勒住我的后脑勺。
我的下巴被迫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想起有一年冬天，我贪吃冰果子胃疼。
萧寒也是这样撬开我的嘴，却是一勺一勺喂我喝温热的姜汤。
他一边吹气一边哄我：“念念，听话，喝了就不疼了。”
而现在，他用更粗暴的方式，只是为了不让我露出让他厌烦的表情。
柳青柔手里把玩着一支金凤钗，那是萧寒送我的定情信物。
“可我还是好奇，她是不是在装傻，王爷，不如我们试试她？”
柳青柔把凤钗递给萧寒。
“王爷，您用这个，在她脸上轻轻划一下，若是装的，必然会躲。”
我记得那年上元灯节，柳青柔当众暗示，想要借这支代表靖王妃身份的凤钗戴一晚。
我婉拒了。
她当场便红了眼眶，引得旁人对我指指点点，说我身为正妃，气量狭小。
从那时我才明白，她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支钗环。
而是我的一切。
萧寒看着凤钗，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柳青柔。
他接过凤钗，用那尖锐的钗头抵住了我的脸颊。
我的脸全是血污和泥垢，头发结成饼，盖住了大半张脸。
加上这里光线昏暗，他根本认不出我是沈念。
我没有躲。
我本能地把脸往他那边凑了凑。
我想离他近一点。
夫君，我是念念啊。
“不知死活的chusheng！”
萧寒突然暴怒，猛地将凤钗摔在地上。
“竟敢挑衅本王！来人，上滚油！”
“王爷不可！”柳青柔拦住了他。
“用滚油毁了这张脸多可惜？柔儿还想留着这张脸，日后慢慢玩赏呢。”
她顿了顿，一脸阴毒。
“不如……用针把她的表情定住，让她连痛苦的表情都做不出来，那才好玩。”
萧寒点头：“依你。”
我被按在地上。
第一根针扎进我脸颊的穴位时，我疼得浑身一弹。
第二根，第三根……
针尖挑断了我的面部经络。
我的脸开始麻木，僵硬。
我想起以前，我手指扎了刺。
萧寒拿着绣花针，对着烛火烤了又烤，紧张得满头汗，帮我挑刺。
挑完还要亲亲我的手指，说：“念念受苦了。”
如今，他却任由别人用更粗的针，将我的脸扎得千疮百孔。
柳青柔凑到我耳边：
“沈念，你的夫君，亲手废了你引以为傲的脸。”
“从今往后，你连哭和笑的资格都没有了。”
针被拔出，我的脸彻底僵硬，再也做不出任何表情。
萧寒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回座位。
“时辰到了，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扔进场子中央！”
我躺在地上，心彻底死了。
那就死吧。
死在他面前，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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