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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电话那头，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像砂纸在地上摩擦。
“林初晚，你他妈贵人多忘事啊？当年要不是豹哥看你可怜，让你签了份活合同，你早被场子里的客人玩烂了！现在翅膀硬了，想赖账？”
林初晚浑身一颤，手机险些脱手。
豹哥！
那个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的噩梦！
“豹哥我我早就没在那儿干了，违约金不是”
“不是什么？合同白纸黑字写着，提前离职，赔偿一百万！给你十年时间，是豹哥仁慈，你还真当是送你的？”
电话里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戾气：“我他妈给你三天时间，一百万，一分不能少！不然，老子把你当年在夜场陪酒的照片，发给你女儿的幼儿园，让你女儿看看她妈是个什么货色！”
“不！不要！”林初晚尖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她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牧屿见她神色不对，放下碗筷，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初晚姐，谁啊？大惊小怪的。”
林初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手：“牧屿，我我惹上麻烦了，我需要一百万，你能不能”
“一百万？”牧屿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手。“姐，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来的一百万？”
他上下打量着林初晚，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痴迷，多了几分审视和算计。
“你不是富太太吗？张晨那么有钱，一百万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你找他要啊。”
林初晚嘴唇哆嗦着：“他他把我的卡停了，我们离婚了。”
“什么？！”牧屿彻底站了起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离婚了？卡停了？那你拿什么给我买那块表？”
他指着桌上那只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瑞士表，语气里满是质问。
“我”林初晚语塞。
牧屿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看林初晚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
“妈的，真晦气！”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忽然，他眼睛一亮，盯着林初晚手上的钻戒和脖子上的项链。
“姐，你这些首饰不都挺值钱的吗？先卖了应应急呗。”
林初晚下意识地护住手指上的钻戒，那是当年我送她的结婚戒指。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牧屿：“这是你让我卖的？”
牧屿嗤笑一声，摊了摊手：“不然呢？难道让我去卖身给你凑钱？初晚姐，我跟你在一起，图的就是个轻松快活，可没想过要替你背债。”
他那张曾经让林初晚觉得无比帅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自私和凉薄。
林初晚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她不甘心，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
她不死心，切换到微信，发疯似的给我发消息。
【张晨，你快接电话！我出事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
【算我求你了，借我一百万，以后我一定还你！】
【只要你帮我这次，我什么都听你的！】
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最后，她点开我的头像，按下了语音通话。
屏幕上弹出的，是冷冰冰的红色感叹号。
——【对方已将你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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