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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到底是断了脊梁的软骨头。」
转头看向陆序昭。
然后，压低身子，挑眉道：
「轮到你了。」
「青龙帮的信物，还我。」
陆序昭暴怒：
「八年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温大小姐？上海滩日新月异，你早被时代拍在了沙滩上。一介女流，也妄想染指上海滩分一杯羹，你痴人说梦！」
「有本事你杀了我，我得不到青龙帮，你也一样会死。」
杀他？
我轻笑一声。
枪口对准他左腿的伤口，凑近，再凑近······
「你要做什么？」
陆序昭惶恐至极。
我嗤笑一声。
然后，枪口塞进他伤口里……
在他瞳孔震颤，痛到龇牙咧嘴的时候，我甚至漫不经心地用力搅了搅：
「当然是，做掉你！」
鲜血溢位，烂肉抽搐。
陆序昭痛到大叫：
「温崇玉，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
砰！
不等他话说完，我骤然神情一凛，砰的一声补了一枪。
旧伤旁边，再添新伤。
陆序昭疼得青筋暴起，一双眼睛狰狞得宛若铜铃。
我柔声笑道：
「我瞧著你还有力气骂人，就是伤口太浅了，所以，再尽一份力！」
陆序昭的这条腿交代在这儿了。
这次，我又对准了他的右腿。
「刚刚那一枪，是为白雪的。现在·······」
「我给，我都给你！」
我话还没说完，陆序昭就喘著疼痛的粗气服了软认了命。
「在别墅的保险柜里，你送我就医，我会给你的。」
不真诚！
砰！
子弹贯穿了陆序昭的脚掌。
在他痛到连叫都叫不出来时。
我的枪口再次对准他。
这次，是对准他的第三条腿。
怎么，这条腿很重要吗？
陆序昭竟身子一颤，痛苦地大喊道：
「别！我告诉你保险柜的密码！」
这才对嘛。
我接过护卫手里的座机，拨通了别墅里的电话，然后递给陆序昭！
他颤颤巍巍，一字一顿：
「9--9--0--8--0--8!」
八月初八，是陆序昭被我从大街上捡回家的日子。
他记得，却又忘了。
隔著听筒，我听见保险柜锁开启的声音。
片刻之后，温叔拿到玉扳指，回话道：
「小姐，是家主留下的。」
我收起了枪：
「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将他扔去大街上，带个讯息给各方势力，自有仇敌将他乱刀砍死！拖走！」
「慢著！」
上海滩商会主席宋先生缓缓走进了门。
他在各方势力间周旋，八面玲珑，不容小觑。
今天来，却是要从我手底下讨两条命。
在上海滩混江湖，还没有人敢不给宋先生面子。
陆序昭和叶莺的命，我拱手相让。
却含笑开出了条件：
「香江上搁浅了艘货船，我急用。」
宋先生随意摆了摆手：
「好说！」
我笑意加深，又道：
「我在苏州开了个小厂，缺点销路。东北地大物博，我想去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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