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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当天，女儿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当年，她亲眼看到我放火烧死了他的爸爸。
她恨我毁了她完整的家，恨我虐待她十八年。
签字时，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招娣，以后没人拖累你了，要挺起胸膛做人。”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只求你离我远一点，没了你我比谁都过得好。”
我含泪对她笑了笑，悄悄将身后的脑瘤诊断书藏得更好。
女儿啊，妈宁愿你恨我一辈子。
也不愿让你知道，那天夜里，那个chusheng究竟想对十八岁的你做什么。
“签了以后我们就不是母女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女儿坐在车里怨恨地盯着我。
我忍住心里的酸涩，扯着大嗓门喊：
“怎么就你来了？宝根呢？我宝贝儿子没来接我？该来的人没来，不该来的倒是来了。”
她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厌恶：
“你刚出来，惦记的还是你那个废物儿子？”
“那当然，那是我老赵家的根！”
我挺着脖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赖样。
我上前拉她的车门想上车。
“正好，你开车带我去找宝根，二十年没见，我想死我大儿了。”
女儿反应激烈，推门下车，拿着一瓶酒精喷雾对着我刚才碰过的地方疯狂喷洒，
“别碰我东西！我嫌脏。”
随后，她从后备箱拎出一个破旧的编织袋扔在我脚边。
“这是你当年留下的破烂，拿上它，滚回你的村子。”
“还有别上我车，车里刚洗，我不希望沾上你的味。”
我憋着泪弯腰捡起，然后露出那副我演了一辈子的无赖笑容，
“行，大医生爱干净，嫌弃亲娘脏，我懂。”
接着我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掌心朝上，
“只要以后别忘了每个月给宝根打钱就行，每月五千，毕竟我老了，还得靠儿子养老。”
心悦被气得浑身发抖，她上车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做梦！”
车子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脸上的无赖笑容垮塌，脑瘤的剧烈的头痛和眩晕袭来。
“春花！”
桂姨从角落里冲出来扶住我，她看着远去的车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这又是何苦啊！明明是为了她，为什么要让她这么恨你？我要去告诉心悦！我要告诉她真相！”
桂姨转身就要去追车，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拽回来，
“你敢说，我现在就撞死在这墙上！心悦好不容易飞出去，不能有个sharen犯还快死的妈！桂姨，算我求你，这秘密带进棺材里，行不行？”
“你个傻婆娘！”
桂姨抱着我，哭得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点开短信，发件人是儿子赵宝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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