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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三天后，莫斯科。
秦峰拿着手中的纸条，下了飞机后打车直奔莫斯科大剧院，在后台的排练厅里看到了林清涟。
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在教练的口号中轻盈地垫着脚尖，踢腿、旋转，动作优美而有力。
她身姿挺拔，脖颈修长，清丽的脸上，一双眼睛如明亮如星辰，闪着自信而坚韧的光。
秦峰的脚像被钉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痴痴地看着他。
这一刻，秦峰仿佛看到五年前，站在公
安局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跳舞的林清涟。
直到此刻，他才直观地感受到，那个眸光明亮的少女，是怎样在跟他短短五年的婚姻中，在他一次次的缺席和忽略中，变得暗淡，失去了所有色彩。
心脏像被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又酸又胀，压得秦峰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不敢上前一步，怕惊扰了此刻在人群中偏偏起舞的白天鹅。
可林清涟看到了他。
她在旋转中跟他四目相对，一如五年前，她在台上，他在台下，那时她眼神中满是羞涩和欢喜。
可此刻，她停下了动作，眼神中的光逐渐熄灭，归于平静和冷漠。
她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像冬日里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了秦峰的心脏。
秦峰白了脸色，他艰难地迈开步子，朝她的方向走了两步：“清涟”
他冲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红着眼眶语气激动：“清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吧”
周围的人都停下动作，讶异地看着这个忽然传入排练室的东方男人。
林清涟的眼神冷得像化不开的冰川，她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下一秒，她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秦峰，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不想见到你。”
“不，我不想结束！”手指处传来尖锐的痛意不及心脏的万分之一，秦峰愈发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清涟，我爱你啊，这么多年我一直爱你的，我跟许向澜真的没什么，你听我说——”
林清涟听着他的示爱，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动。
她看着赶来的安保人员：“这个男人干扰我们排练，麻烦帮我们赶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将秦峰架起来。
秦峰挣扎着：“清涟，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清涟”
可林清涟已经转身，跟教练致歉，再没有给他任何一个眼神。
秦峰被赶了出去，他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等在外面。
等到日暮西斜，等到夜色四合，林清涟终于换上自己的便服，跟几个一同前来学习交流的文工团同事走了出来。
秦峰立刻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眼神中带着卑微的恳求：“清涟，给我点时间，我们谈谈。”
林清涟眼中闪过不耐，正要开口拒绝，身旁的两位同事已经贴心地开口：“清涟，我们在一旁等你。”
两人远远地走到一旁，等她谈完一起走。
林清涟深吸一口气，只想快点打发秦峰：“你想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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