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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两年项目结束，飞机落地我先回家。
门口堆满大小快递盒，我随手拆一个。
是破碎的拼图，依稀像我和沈亦辰的合照。
附了张小卡片：【吾爱，生日快乐。】
想来那些快递都是他寄的，是这些年大小节日的礼物。
我已记不起他什么时候开始无暇准备这些了。
好像从进律所面试后，他就若有若无地淡化我们的关系。
最顶上那件是几天前寄的，巨大的盒子。
拆开，是件西装——我认出是丢进垃圾桶的那件。
卡片上写着一行字：
【我没你想得那么决绝，如今也没我想得勇敢。】
不知他怀着什么心情捡回这件西装。
那时他正筹备和江薇的婚礼，这样心猿意马更让我如鲠在喉。
终究是不配，终究是我爱错了人。
我找了上门收废品的，所有东西都让他拖走。
“都不要了？我看都没拆呢。”他又惊又喜，打量那堆盒子。
我摇头：“不要了。对他来说是遗憾，对我只是垃圾。”
“那你以后的垃圾，随时打我电话。”
回所上班后，还听到沈亦辰的消息。
同事说看到他在四处求职，但律所间消息互通，没人敢用他。
“他上次还问起你，我说人早回来了，现在春风得意。”
我笑了笑，默默合上手机。
“我得换个号码，垃圾短信太多了。”
几秒前，沈亦辰的消息躺在垃圾箱：
【总有些东西要用消失证明她的珍贵。】
我想象他拿着简历碰壁后，怅然敲下这行字，突然笑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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