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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养手续办得很顺利，我和话少但绝对听指挥的老公，一手牵一个，把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孩子带回了家。

我家是独栋的小别墅，带个小院子。

「哇！好大的房子！」棠棠一进门就兴奋地转圈圈，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囡囡却只是沉默地站在门口，紧紧抓着自己的旧书包，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弹幕又开始了：

【看囡囡这应激反应，以前肯定受了不少苦，心疼死了。】

【棠棠这适应能力也是没谁了，不过怎么感觉有点没心没肺的。】

我蹲下来给她们拿拖鞋。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二楼有两间朝南的卧室，你们自己挑，还是一起睡？」

「我要粉色的那一间！」棠棠毫不客气地抢先说道。

囡囡抿了抿嘴，低声道：「我随便，睡杂物间也行。」

我眉头一皱，轻轻弹了一下囡囡的脑门。

「说什么傻话，咱家没有杂物间给人睡。既然棠棠选了粉色，那剩下那间蓝色的归你，要是都不喜欢，明天叫装修队来砸了重装。」

囡囡捂着额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从没有人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她，却又带着莫名的亲昵。

那一晚，我故意没关走廊的灯。

半夜起来喝水时，我发现囡囡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透过缝隙，我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并没有睡在柔软的床上，而是抱着被子缩在地板上，正对着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根削尖了的铅笔。

弹幕飘过一行泪目：

【呜呜呜，她在保护自己，也在保护这个新家。】

我叹了口气，假装没看见，只是在路过时，故意大声说了一句：

「老公，检查好门窗锁了吗？咱家这安保系统可是连着派出所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房间里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