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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闪光灯在我眼前炸开，镜头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我停下脚步，看着镜头。
“这不是复仇，也不是胜利。这是教育。”
“有些课，学校教不了，家长教不了，那就只能让法律和社会来教。代价虽然惨痛，但至少是真实的。”
说完，我推开所有话筒，大步离开。
一个月后，受贿的校长被免职，学校领导层大换血。
教育局给我发了表彰，好几所名校开出高薪聘请我回去任教，甚至有网红公司想签我做带货主播。
我都拒绝了。
我回到了原来那个办公室，收拾着剩下的私人物品。
桌上，那个被王莉摔碎的相框，我已经用胶水粘好了。
照片上是我和很酷，现在我知道，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东西，虽然丑，但是真的。
我现在知道脚踏实地这四个字怎么写了。
对不起。】
只有短短几行字。
但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年，正蹲在地上，笨拙地握着笔，满头大汗地写下这些话。
原谅吗？
谈不上。伤害已经造成，伤疤还在。
但这封信，至少证明他开脚踏实地地活着了。
我看完信，没有回复。
我把它折好，夹进了我的教案本里，夹在那篇《人性的光辉》那一页。
这就够了。
“叮铃铃——”
挂在树上的铁轨敲响了下课铃。
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笑声清脆，回荡在山谷之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黑板上。
我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用力写下一行字：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有心，而机器没有。】
粉笔灰在光里飞舞。
我看着那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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