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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秦川被打懵了，木然地站在原地。
正好有计程车在门口下客，我弯腰上了车。
司机问我目的地，我愣了愣，不想回家，却也不知能去哪儿。
「先往前开吧。」
下雨了，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
我渐渐冷静了下来。
手机响起，是秦川的微信：「沈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大家都冷静一下，我暂时去公司宿舍住。你想谈或是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联络。」
我叹了口气，有些困惑。
困惑自己为什么不像故事里被背叛的女主那样歇斯底里，万念俱灰？
甚至连想哭的冲动也只是一瞬间。
我承认自己心里堵得慌，有被欺骗和愚弄的愤怒。
但大部分是心疼自己和这两年的光阴。
而不是秦川这个人和我们之间的感情。
回想起秦川曾调侃我是「爱无能」。
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我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丧失了爱的能力。
几天后，我约了陆小芝。
我坐在咖啡店角落里，看著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过来。
「艺姐！久等啦！」她笑起来，眼睛真的很像月牙儿。
在我说明来意后，陆小芝震惊了。
她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语无伦次地摆手：「艺姐，我和川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绝对没有任何越界的心思和行为……」
「居然因为我让你们吵架，对不起对不起！我和川哥的聊天记录我从来没删过，我……你看看……」
她把聊天记录点出来递给我，急得快哭了。
「我又不是来打小三的。」我有些啼笑皆非。
其实，我本不想将这件事告诉陆小芝，但又担心秦川深陷其中，继续「骚扰」人家，影响陆小芝夫妻的感情。
他们有什么错？
纠结半天，还是决定让陆小芝这个「当事人」知道。
但我没想到陆小芝的反应如此强烈，当她听说秦川的手机里存著很多张她的照片时。
她几乎想报警了。
「……艺姐，这也太扯了吧。」
「这操作有点变态啊……」
「我该咋办？」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只是把事情告诉你，要怎么办是你的事。」
陆小芝思索片刻，「公司这个专案马上收尾了，我可以移交给其他同事负责。然后私下跟秦川说清楚……如果他继续这样，那他和周以森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说完，她又恶寒地抖了抖，「难以置信！以森这个傻瓜，还一直把他当好哥们。」
「艺姐，那你有什么打算？」
「应该会离婚。」
「啊？」陆小芝睁大眼睛。
「怎么，你也想劝我算了？」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陆小芝关切地看著我，「我就是担心你……」
「我现在有一万个字想安慰你，但以我的立场，说什么好像都显得很尴尬。」
「但是我又真的不想你难过……」
「艺姐，总之我现在心里很难受！」
陆小芝说著说著眼圈就红了。
我鼻子跟著一酸，「我还没哭呢，到底谁是受害者啊？！」
冷静片刻，我忍不住问：「陆小芝，日子，真的跟谁过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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