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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的女儿如何一点点腐烂，看着你依仗的男人如何身败名裂，看着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如何化为泡影！】

说完，我不再看她绝望的眼神。

转而面向那些在万蛊包围下瑟瑟发抖的普通族人。

他们之中，不乏曾经受过母亲恩惠，却在母亲死后迅速倒戈之人。

也有听从巫瑶命令，垂涎姐姐，想要欺辱姐姐的该死之徒。

【尔等！】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曾誓死守护的族人们！】

底下人群一阵骚动，不管是被蛊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还是我如今势头大涨，他们不得不屈服。

如今他们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向我。

【我母亲待你们如何？我姐姐身为圣女，可曾有过对不起你们之处？】我厉声质问，一遍遍叩击他们的心扉，【可你们呢？听信谗言，助纣为虐！奉无能之辈为主，今日我若轻易饶过你们，他日是否再有心怀叵测之人降临，你们便会再次摇尾乞怜，将我巫族正统弃如敝履？！】

【圣女！我们知错了！】

【是巫师寒和巫夫人逼迫我们的！我们只是普通人，没有选择啊！】

【求圣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救我们于水火！】

哭喊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机会？】

我冷哼一声，弯唇笑了笑，【可以。】

众人顿时露出希冀的目光。

【但，需要代价。】

紧接着我话锋一转，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所有曾对姐姐口出恶言、心怀不轨者，自废一臂，跪于祭台之下，以自身精血滋养圣蛊三日，若能不死，便算蛮荒巫神庇护可留下一命，贬为奴役，世代赎罪。】

【未曾直接作恶，但冷眼旁观者，鞭刑一百，逐出圣地，永世不得回归！】

这惩罚极其严厉。

尤其是第一条，几乎九死一生。

历年来这是处置重犯的惩罚，目前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但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反对。

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胁面前，他们只能选择服从。

很快，祭台下跪倒了一片，断臂之痛引发的闷哼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万蛊在得到我的允许后，贪婪地汲取着这些背叛者的精血，口器张张合合，发出满足的嘶嘶声。

像是对我的赞歌。

我走到姐姐身边，将她小心扶起，眸色温柔一片。

【姐姐，我们回家吧。】

姐姐轻轻靠在我身上，泪水无声滑落，却用力点了点头。

【小锦，母亲母亲若能看到】

【她会看到的。】

我握紧她的手，目光望向母亲曾经居住，如今已被鸠占鹊巢的族长殿，【我们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让蛮荒巫族，重回正轨。】

族长殿内，陈设奢华，早已不复母亲在世时的清雅。

巫师寒被我用铁链锁住身体，废掉了四肢，如同一条死狗般随意丢弃在殿中央。

巫夫人则被绑在殿柱上，眼睁睁看着巫瑶被放置在一个透明的蛊瓮中，金蚕蛊在她体内蠕动的景象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