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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看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现在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恶心。
我撑着身子，不顾腹部的剧痛，强行坐了起来。
萧震想扶我，被我轻轻推开。
我要自己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文斌，用那破风箱一样的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夫妻？”
“陆文斌，你踹我肚子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你说要把我扔去喂狼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血的刀。
插在陆文斌的心口，也插在我自己的伤口上。
要把脓血挤出来，才能好。
“你说，我是低贱的村姑，只配给你洗脚。”
“你说，我和孩子是你进城的累赘。”
我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眼神如厉鬼。
“我的孩子呢？”
“你把他踹死了！”
“你杀了他！”
陆文斌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你知道我是首长的女儿了，就想来当狗了？”
“晚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陆文斌，这辈子，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要让你在牢里，烂成一滩泥！”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了三年的气，终于散了。
陆文斌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全完了。
萧震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
“带下去！”
“通知军事法庭，这两个人涉嫌故意sharen、拐卖妇女、侵吞军用物资，指的是那块玉。”
“顶格判！”
“还有那个村子里的刁婆子，还有那些当初参与买卖人口的村民。”
“一个都别放过！”
“把那村子给我翻个底朝天！”
陆文斌和苏曼被拖走了，一路哭嚎。
但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陆文斌对我不仅涉嫌故意sharen未遂。
还查出他在知青期间为了回城指标，曾经写举报信陷害过其他知青。
甚至偷盗公社粮仓倒卖，数罪并罚。
因为情节极其恶劣，加上萧震的震怒，直接判了死缓。
死缓在那个年代，基本就是要在劳改农场干到死。
苏曼作为从犯，加上霸占军属财物，判了二十年。
听说在看守所里，陆文斌发了疯一样咬苏曼，说是这贱女人害了他。
苏曼也不甘示弱，用指甲把陆文斌的一只眼睛给挠瞎了。
这对“野鸳鸯”，在牢里彻底反目成仇，互相撕咬。
至于那个刁婆子。
因为涉嫌长期虐待妇女、买卖人口。
虽然年纪大了不能判重刑，但被判了管制，还要接受全村的批斗。
更解气的是，萧震派人把陆文斌的判决书贴满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村里人都知道刁婆子养了个sharen犯儿子，谁还敢理她？
她被赶出了那间老屋，只能住在废弃的牛棚里。
没过那个冬天，就有人发现她冻死在了村口的雪地里。
据说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陆文斌以前寄回来的信封。
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正是当初她想让我死的地方。
天道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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