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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付锦行把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
“清欢，你醒醒”
他握着我的手，让两枚戒指轻轻相碰：
“你看，我们还是一对，你醒来，我们重新办婚礼。”
“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岛看极光吗？我带你去。
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就我们两个”
医生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摇摇头，轻轻关上了门。
窗外，天亮了。
晨曦照进病房，在我苍白的脸上投下微弱的光。
付锦行趴在我床边，就这样守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晨，管家战战兢兢地敲门：
“少爷，老爷醒了，问您在哪。”
付锦行的身体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最后一点温度消失了。
“告诉他——”
付锦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马上回家。”
付家别墅。
付长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见儿子进来，皱了皱眉：
“一晚上去哪了？公司还有会——”
话没说完，付锦行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他头上。
“砰！”
瓷片飞溅，鲜血瞬间涌出。
“啊！你疯了？！”
付长峰捂着额头惨叫。付锦行抓住他的衣领，一拳接一拳砸在他脸上。
“chusheng！她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
佣人们吓得躲到角落，没人敢上前。
付长峰被打得鼻青脸肿，终于反应过来儿子知道了什么。
“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
付锦行掐住付长峰的脖子，双眼赤红：
“解释你怎么强暴自己的女儿？”
“解释你怎么在她死后还能安心睡觉？”
“解释你这三年怎么有脸活着？！”
付长峰被掐得翻白眼，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我喝醉了。那天真的喝多了，我把她当成了”
“当成了谁？！”付锦行嘶吼。
“当成我妈？！还是哪个小三？！”
“不是我”
“锦棠她才十九岁！！”
付锦行松开手，付长峰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付锦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摊垃圾：
“你毁了她的这辈子。你害死了她，现在，你也毁了我这辈子。”
付锦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警官，我要报案。三年前，我妹妹付锦棠被强暴一案，凶手自首了。”
付长峰猛地抬头：
“锦行！你干什么？！我是你爸！”
“从今天起，你不是了。”
付锦行挂断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股权转让协议，签了。”
“然后去自首。”
“否则——”
他蹲下身，凑近父亲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我就把你这些年挪用公款、行贿、还有玩死过两个女人的事，一起交给警方。”
“你自己选吧。”
付长峰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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