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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媒体，和骑虎难下的苏晓晓。
离开医院的那一刻，我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上了林雅轩的跑车，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副驾驶上。
林雅轩一边开车，一边还在发抖。
“顾清，你真的要真的要当着全世界的面那个吗？”
她咽了口唾沫，没敢说下去。
那个画面，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我闭上眼睛，摸了摸隐隐作痛的额头。
“雅轩，我没得选。”
“如果不这么做，我这辈子都洗不清了。我哥顾澈的名声，也会彻底毁在我手里。”
这三天，注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网络上关于“医学奇迹研讨会”的讨论已经炸了锅。
热搜前十，有八个都是关于我的。
苏晓晓那边也没闲着，他们显然没把我的“疯话”当回事。
在他们看来，我这就是垂死挣扎，想拖延时间。
他们买通了更多的水军，编造了更多不堪入目的“黑料”，试图在直播前就把我彻底搞臭。
甚至有人放话，要在直播当天冲进现场，扒了我的皮。
赵院长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一开始是威胁，后来是哀求。
“小顾啊，咱们有话好商量，你搞这么大阵仗，医院还要不要开了？”
“只要你取消直播，承认错误，我保你不坐牢，怎么样？”
我只回了他两个字：“做梦。”然后拉黑了他。
这三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除了林雅轩，我不见任何人。
林雅轩动用了她家族所有的关系，联系了国内最权威的法医鉴定中心，请动了三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女教授。
她还花重金聘请了顶级的安保团队，确保直播当天的现场秩序。
甚至，她还悄悄去了一趟警局。
直播的前一天晚上，我去了墓园。
顾澈的照片在墓碑上笑得很灿烂，那是他刚拿到行医执照时拍的。
我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冷的照片。
“哥，对不起。”
“借了你的名字三年，最后却把它搞得这么臭。”
“不过你放心，明天过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以后，我就能用顾清的名字，堂堂正正地活下去了。”
夜风很冷，吹得我眼眶发酸。
回到家，我站在镜子前，解开衬衫扣子。
那一层层缠绕在胸口的束胸带，已经被汗水浸透，边缘磨破了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这三年来，这带子就像是一道枷锁，锁住了我的身体，也锁住了我的灵魂。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隐隐的痛楚。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明天，我要亲手砸碎这道枷锁。
我要让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我要让那个苏晓晓，还有她背后的那些人渣，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梦里，我变回了长发飘飘的样子，穿着漂亮的裙子，在阳光下奔跑。
哥哥就在不远处看着我，笑得一脸温柔。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决战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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