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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桶狗血猛然浇下，浓烈腥臭直接将宋知予从昏迷中惊醒，
“砚舟哥哥！”
她哑着嗓子，爬着扑向那道高大的身影，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那天baozha真不是我……”
她狼狈极了，头发湿透贴在脸上，像条烂泥狗。
可陆砚舟眼皮都没抬，一脚把她踹出去，
“你既然喜欢和男人玩，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身后闪出一群壮汉，还有一群面色惨白眼神浑浊的男人，
“小姑娘你别怕，我们身强力壮，后面那些带着脏病，慢慢满足你！”
男人狞笑着，毕竟浑浊的目光和手，在宋知予的身上来回打转，
“听说特别能装，喜欢演清纯？”
“我们都来了，直播间已经挂上了，给兄弟们解解馋。”
“今天拉力赛，谁也不许停！”
手机镜头对准她，一条条弹幕飞快刷过：
【狗男人狗女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看起来确实骚得不行！】
【哈哈哈，就这还装纯？】
宋知予彻底慌了。
她跪在地上，一边哆嗦，一边拼命磕头，
“求你们别拍，别拍……我没有……不是我……”
她的眼泪、她的尖叫、她的绝望，全被实时推送上了热搜。
一直以来，宋知予都觉得自己是陆砚舟心中最特别的人。
可这样的侮辱，无论宋知予怎么砰砰砰磕头，头破血流都没有用。
陆砚舟站在门口，整个人沉在黑暗里。
他抽着烟，一根接一根，烟灰掉了一地。
宋知予哭着朝他爬来，脸上涂满了泪水和血迹，
“砚舟，我求你救我……我是爱你才做这一切的啊！”
可看她的男人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怜惜。
只有死一般的冷漠。
直到她的嗓音彻底沙哑，直播间被管理员封锁，众人散去。
她蜷缩在地上，像一团湿漉漉的破布。
陆砚舟掐灭最后一根烟：
“把她送去警察局自首吧。”
他正要离开，手机响了。
对面是医院，
“您好，陆先生，打扰了。因为程如曦留下的电话联系不上，我们是按照紧急联系人流程通知您。”
“她怎么了？”
他猛地挺直身子，指节收紧，
“她离开医院时，做了清宫流产手术。可是一直没办出院手续，”
“你、你说什么？”
对面莫名其妙，
“流产手术，就是把胎儿取出来，再刮宫清创。”
陆砚舟脑子轰的一声，只觉得整个世界失去了颜色。
四面八方，都向自己倾倒而来，几乎要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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