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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姐......你终于醒了。”
司缨的目光在病房里急切地扫过，只有冰冷的仪器和雪白的墙壁，一股不祥的预感像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
“念念呢？”
“姐，你别激动，”司钟看出她的急切，伸手想要按住她，却被她猛地挥开。
司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全身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死死抓住弟弟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念念呢？我的念念呢？她在哪？”
司钟的身体狠狠一僵，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他低下头，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姐......对不起......医生说......说你的植皮手术失败了，排异反应太严重，只能后续再想办法......还有念念......”
“念念怎么了？！”司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疯了似的摇晃着弟弟的手臂，“你快说！念念到底怎么了？！”
“念念她......抢救无效......走了。”
“走了”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司缨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吓人，“念念早上还跟我说要吃草莓蛋糕......她怎么会走？江照林呢？他找的小太妹呢？为什么是念念？！”
司钟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里满是悲痛与愤怒：“我已经去查了！那个小太妹在手术前失踪了，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江照林！”
司缨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喷涌而出，混杂着彻骨的绝望。
她捧在手心呵护了两年的宝贝，那个会奶声奶气喊“妈妈”、会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要抱抱的小人儿，那个承载了她所有温柔与希冀的念念，还没来得及看完春天的花、尝遍夏天的果，就永远离开了她。
司缨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不顾伤口撕裂的剧痛，颤抖着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司缨不死心，挂断、重拨，再挂断、再重拨，身上的血渍已经浸透了纱布，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屏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嘶吼：“江照林！接电话！”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主治医生带着护士走进来查房。
“司女士，您刚醒，不能剧烈活动，伤口会崩裂的。”
司缨猛地看向医生，“医生，对！医生，为什么捐皮的人会是我的念念？！江照林明明告诉我捐献者是白雪，为什么最后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的女儿？！”
医生的动作一顿，随即叹了口气，
“司女士，是江先生临时要求更换的。手术前一小时，他突然找到我们，说原本的捐皮者突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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