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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瞬间炸了，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你血口喷人！我们做的是正经机器人研发，有正规资质，工商、税务都能查！你就是想拉我们垫背，减轻自己的罪！”
姜宏远慢慢站起身，脸上强装平静，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被告人恶意诬陷，我们公司主营工业机器人，从未涉及任何人体相关实验，经得起任何部门核查。”
“正经研发需要采购人体组织培养液？需要基因测序设备？”
我爸把一叠打印好的资料拍在证据台上，纸张散落出几张，“这是你们公司近半年的采购记录，还有隔壁写字楼的租赁合同，辅导机构教室墙后，有一条隐蔽通道直通你们的实验区！小川补课的教室，刚好挨着实验区的观察窗！”
法警把资料分给陪审员，刘建国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桂芬也停止了哭嚎，疑惑地看向姜宏远，“他说的是真的？你们公司真在搞那些东西？”
姜宏远没敢看她，只是梗着脖子道，“别听他们胡说，都是伪造的资料！”
“伪造不伪造，查一下就知道！”
我盯着姜宏远，想起上一世姜明月指认我时的恐惧眼神，突然想起什么，“还有姜明月的证词——她跳楼前给同桌发过短信，说‘爸爸逼我做假证，我好怕’，这条短信你们查了吗？她根本不是自愿指认我的！”
姜宏远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摔倒，扶着旁边的椅子才站稳，嘴里念叨着，“胡说……她是被你逼死的……是你害了她……”
“传姜明月同桌李萌出庭！”
法官沉声下令。
没多久，一个扎着马尾的怯生生女孩走进法庭，校服袖子还卷着，显然是刚从学校被叫过来。
她看都不敢看姜宏远，攥着衣角小声说，“法官大人，姜明月跳楼前一天确实给我发过短信，内容和陈老师说的一样……她还说，她和刘晓雪放学后偷偷去辅导机构隔壁，看到里面有好多玻璃舱，有个舱里的人长得和陈老师一模一样，刘叔叔和姜叔叔发现后，威胁她们不准说出去，不然就把她们关起来……”
“你胡说！”
刘建国嘶吼着要冲过去，被法警死死拦住，“我什么时候威胁过她们？你个小丫头片子敢造谣，我饶不了你！”
王秀兰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刘建国，眼泪还挂在脸上，“老刘，她说的是真的？雪儿真看到这些了？你为什么没跟我说过？”
“我……我没有……”
刘建国眼神躲闪，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旁听席彻底乱了，有人喊着要真相，有人骂刘建国和姜宏远藏私，王秀兰扑到刘建国身边，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你说啊！雪儿到底看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法庭一片混乱，只能暂时休庭。
我靠在座椅上，只觉得全身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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