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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梦斐闻言一愣，不解地看着男人，“你怎么知道？”

自己应该没有说过吧。

“昂，是这样。你的身上有清淡的柑橘味，是我特意为我家屋子配置的熏香的味道。除了我，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调出这个味道。”齐衍提起这个，一身散漫之气全部褪去，抑扬顿挫地开口，“那小子这几天在家中泡着，身上全是那个味道，而你身上出现了这个味道，所以，我断定，你见过齐明那个小子。”

男人的语调平缓，但却不难听出他对于香气的自信。

郁梦斐不由得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在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之后果断放弃，坐在了男人柜台前的椅子上，也不再卖关子，“你弟弟对你香水被抄袭的事情十分重视，所以，他委托我当你的辩护律师，我是拿着他的军令状来的。”

郁梦斐说到这儿，微微停顿了一下，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但是我却发现，齐先生你好像并没有我想象的重视这件事……”

何止是不重视，都特么要卖铺子当男公关了！

“我不是不重视。”听完女人的来意，齐衍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我是不敢重视了。我无权无势的，跟人家斗不起。如今老老实实的，尚能保一条命，要是再继续和他们拼到底，我可不知道他们到底会干什么。我为了我的东西折一条命，我心甘情愿，但我弟弟不行，他才十多岁，不能被我连累。”

“可我并不觉得你弟弟他怕被你连累。”郁梦斐回想起齐铭提起他哥哥时眸中的色彩，觉得在他心中，他的前途比不上他的哥哥。

“但我只能如此。”提起齐明，齐衍的眸中多了几分暖色，“他不成熟，我不能跟着他一起不成熟。”

他在香水这条路上付出了人生中最宝贵的时间，但结果并不如人意，他没有必要再把他弟弟的前途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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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郁梦斐绞着自己耳边的发丝，声音不冷不热，让人听不清她的情绪，“你的成熟就是忍气吞声，让真正的抄袭者逍遥法外？”

齐衍面色一白，手指在桌下轻轻握紧，忍痛点头：“嗯。”

“……行，那我不强求。”郁梦斐一双凤眸盯着齐衍看了一会儿，惋惜地摇了摇头，也不没有再废话，拎起包就要走。

“等等！这位小姐，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但我确实手头紧。你如果不嫌弃，就把这瓶香水拿着吧。”齐衍从小柜中拿出了一个盒子，装着几支香水瓶，挑了一支递给郁梦斐，“东方花香调，玫瑰加沉香，应该很适合你。”

玫瑰加沉香？

郁梦斐对于香水并不太感兴趣，但对上男人真挚的神色，还是下接了过去，将瓶子在手中转了一圈，正要打开试试香，突然一道强劲的手出现在她的眼前，抢过她的香水瓶子狠狠的掷了出去……

“啪——”

小巧的玻璃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齐先生，我们老板说了，你的香水不许再出售。除了将香水方子卖给我们老板，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