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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暗巷里的影子
林默的车停在巷尾的阴影里，引擎没关，低低的嗡鸣裹着夜风打旋。苏菲拉开车门坐进来时，安全带扣“咔哒”一声响，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后面。林默面无表情地说道，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过头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压抑着某种情绪，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
苏菲愣了下，还是乖乖爬到后座。刚坐稳，前排的座椅就猛地往后调了大半，几乎要贴到她的膝盖。林默转过身，半个身子探过来，掌心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把她圈在小小的空间里。
“怕了？”他的呼吸扫在她额角，带着点烟草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
苏菲没说话，只是往角落缩了缩，后背抵着冰冷的车窗，玻璃上的雾气被她的体温烘出一小片透明。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车引擎还响，尤其是看到林默凑近的脸，巷口的路灯刚好落在他眉骨上，一半亮一半暗，像藏着什么汹涌的东西。
“别动。”林默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刚才吃火锅沾的红油还没擦干净。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得她皮肤发麻，苏菲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在肩后的手箍得更紧。
车窗外有脚步声经过，是晚归的路人。苏菲吓得屏住呼吸，直到那脚步声远了，才敢喘口气，却被林默抓住机会吻了上来。这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掠夺意味，她的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舌尖尝到点淡淡的辣味，是刚才火锅底料的味道。
“像偷情。”苏菲偏过头喘着气，脸颊烫得能煎蛋，眼睛却亮得很，映着窗外漏进来的光。
林默低笑，咬了咬她的耳垂：“怕被人看见？”他松开手，坐回驾驶座，却没发动车子，反而伸手把后座的车窗关得只剩条缝，“那就快点。”
苏菲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解开安全带，长腿一跨，竟直接翻到了后座。狭窄的空间里瞬间挤满了他的气息，她被压在座椅和他之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绷紧的肌肉。
“林默……”她的声音发颤，一半是慌，一半却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车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流动，忽明忽暗的，倒比任何时候都让人着迷。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动作忽然放得很慢，像在拆解一件稀世的珍宝。苏菲渐渐松了劲，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那让人心安的味道。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车轮碾过石子的细碎声响偶尔飘进来。苏菲忽然觉得，这样躲在车里的时刻，像偷来的糖，甜得让人忘乎所以，哪怕下一秒就会被拆穿，也舍不得松口。
林默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他。他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就这样一直开下去也好，开到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把这偷来的时光，拉得再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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