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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这句话却将赫连擎残忍的拉回现实。
是啊，斯人已逝，不过是一张相似的面孔罢了。
“瑶妃舞跳的极好，今夜，再为朕跳一曲。”
元青禾意识到大功告成，新下狂喜。
“是，臣妾遵旨！”
一想到自己辛苦许久才得到的殊荣，元青禾一支舞便得到，孟婉淑胸口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
忽而想起耳边那道格外熟悉的乐声，冷笑一声。
“陛下，依臣妾看来，这舞是极好的，可这乐曲也格外的好听，绕梁三尺不绝于耳。”
听她这样提起，赫连擎也才回过味来，赞同道：“的确，朕倒是记得教坊司的乐师没有如此技艺精湛的，可是进新人了？”
见诡计得逞，孟婉淑心下暗喜，拔高了音调道：“陛下宣你上前，还不赶紧过来叫陛下瞧瞧？”
孟明萱暗叫一声不好，却又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大殿中央。
“下官司礼司掌赞，见过诸位主子。”
“司礼司掌赞？不是教坊司乐师？”
眼前的身形与记忆中那一道倩影重叠，赫连擎顿时来了兴致。
“你瞧着很是眼熟。”
“陛下您忘了？这一位就是臣妾原先身边的贴身宫女，叫做萱儿的。”
孟婉淑殷勤道。
既然这贱蹄子存心坏事，那她也不必护着。
不是仗着背靠裴璋这颗大树么？
那她倒要瞧瞧，如今裴璋不在，又有谁能护得住这贱人！
“萱儿生的也极好，倘若陛下不嫌，纳作嫔妃，也是她的福气。”
“淑妃，你这话说的，倒像是萱儿姑娘是一件可以随意被拱手送人的物件了，可本宫怎么记得，这有品阶的女官，按祖制是不可随意册封的？”
皇贵妃说的不错。
按祖制，宫女有了品阶，便同前朝官员一般，纵是皇帝，也不可随性册封。
若当真喜欢，也得是按照祖制中礼聘贵女的章程，走一套复杂的程序。
如此折腾下来，也几乎要耗个十天半月
而祖制礼聘贵女，最低也得是个嫔位。
孟婉淑吃了瘪，委屈巴巴的将目光投向赫连擎。
赫连擎颇觉面上挂不住，忙清清嗓子，道：“皇贵妃，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了些，朕不过是有些好奇，何时说过要直接纳她为妃了？”
“臣妾不敢揣度圣心，只是提醒敲打一番淑妃，陛下恕罪。”
“罢了罢了，孟掌赞，走上前来给朕瞧瞧。”
赫连擎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抱着另一套想法。
——当日不曾看清面容，今日一见若真是绝色，按规矩礼聘纳入，倒也无妨。
他多的是时间，不介意等。
“是。”
孟明萱垂着脑袋一步步靠近，直到走到赫连擎面前，才缓缓将头抬起。
摘下脸上的面纱，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千疮百孔的面容。
赫连擎吓了一跳，当即皱眉呵斥道：“孟氏，你脸上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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