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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伤口的处理在一片死寂中结束，孔来福一边装模作样的检查着伤口，一点低声道：

“我真是不明白，你们革命有什么用，就算女权当道，不是还少不了男人？”

“你一个臭男人，怎么懂得女人的辛苦？我们是在主持公平，维护正义！”

小晴将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孔来福的言辞十分不满，但孔来福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好吧，就当我是臭男人，你这人事未经的丫头又算什么？”

孔来福道：

“什么是正义，谁又正义，这事本来就没有什么明确的分水岭，据我所知，土著虽然争夺女性，但对她们却爱护有加，除了两年要让她们生一次孩子，其他时候皆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连凉水都不让沾，反倒是你们这群毛孩子在这里惹是生非，搞得到处血流成河呢！”

孔来福将自己几日来在土著中的见闻一一道来，话音未落，就瞧见小晴的眼神一寒，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生怕她下一刻就提着拳头揍过来。

但意外的是，小晴并没有打过来，只是瞪了孔来福一眼，接着又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将头低了下来，低眉寻思许久，方才淡淡道：

“惹是生非……或许吧……”

“哎？”

“其实这场战争到了后期，我们已经明白自己的作为都是徒劳的，就算我们赢了，得到的也只是满地尸骸……但是，但是……”

小晴握着拳头，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

“但是我们已经骑虎难下了，那么多的同伴相信我们，那么多的姐妹追随我们，如果我们突然宣布失败，她们有多么的失望……”

仿佛被拉开了心中的另一扇门，小晴那貌似的坚强外表在孔来福的眼前一块块崩裂，粉碎，一瞬间，孔来福仿佛在那炼金甲的纹路下瞧见了少女柔弱的一面。

还记得达瑟朗的爷爷曾经说过一句话“战争往往就是这样，因为愚蠢的理由开始，因为更加愚蠢的理由而无法结束”，此时用在小晴和她的革命军的身上，真是在适合不过。

“话说……我听道丁先生说，你虽然长得难看，但是举手投足都有股贵族的气质，难道是什么地方的贵族？”

“这个……算是吧。”

达瑟朗虽说家道中落，但好歹也曾是一方大官，加之平日为了追女人贵族礼仪又学了不少，即便孔来福不刻意为之，动作也会泄露几分贵人气息。

“真羡慕你们这群人，一出生就在那么好的环境里，衣食无忧……不用像我们这样为了一点点权利而拼死拼活。”

小晴抱住自己的腿，将自己缩成一团，而孔来福则是在一旁看着她，面对少女的提问一时间无言以对。

人就是这样，生下来就是不平等的，小晴的人生，是孔来福乃至达瑟朗都不曾接触，看着小晴落寞的神情，孔来福一时竟不知道该以何种的神情去面对。

“呵呵，或许我该感谢老天爷让我遇见了，至少我可以失身给一个贵族，要比那些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女俘幸运得多，要知道那群土著虽然长得高大，但下面还没有你的一半长，技巧也……”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