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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像他脑子里那根代表‘暴力’的弦，‘啪’一下，自己断掉了。”
林序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整个现场。
巷口垃圾桶被撞翻的痕迹，墙角脱落的墙皮，地上隐约可见的挣扎脚印……这些物理痕迹都清晰地指向了之前发生过的激烈冲突。
但冲突的结局，却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呈现。
“对峙过程中，有什么异常吗？
任何微小的细节，光线、声音、气味？”
林序问道。
旁边的突击组长回忆了一下，肯定地摇头：“没有。
一切都很正常。
他情绪非常激动，刀刃紧紧贴着人质的脖子，我们正在寻找谈判突破口和狙击角度。
然后，大概在三分十二秒前，他毫无征兆地，动作就僵住了，大概僵了有两秒钟，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三分十二秒前……林序默默记下这个时间点。
“我需要和他单独待一会儿。”
林序对高队说，重复了在首播大棚里的请求。
高队挥挥手，示意周围的警员再退开一些，形成一个更大的隔离圈。
林序深吸了一口巷子里浑浊的空气，努力忽略掉那些负面情绪残留带来的不适感。
然后，他像启动某种精密仪器一般，再次闭上了眼睛。
当他重新睁开时，世界再次褪去表壳，露出了内里汹涌的情绪色彩。
后巷的情绪景观，与首播大棚截然不同，却同样触目惊心。
这里弥漫着大片浓重、粘稠的“恐惧”之暗灰色（主要来自之前的人质和包围的警察），以及如同沸腾岩浆般翻滚的“暴怒”之赤红色与“疯狂”的混乱紫色——这些显然属于刘猛。
这些强烈的负面情绪如同尚未散去的硝烟，充斥着狭窄的空间，几乎让人窒息。
然而，在这片黑暗的色彩风暴中心，刘猛所在的位置，景象却与赵快乐案发现场惊人地相似！
他那原本应该被赤红与紫色彻底包裹、如同暴风眼般的情绪核心处，此刻同样存在着一个不断向内坍缩的、冰冷的“空洞”。
这个“空洞”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残留的暴怒与疯狂，其形态、质感，以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的“空无”感，与林序在赵快乐身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是同一种“力量”，同一种“技术”！
但细微之处，略有不同。
在刘猛这个“空洞”的边缘，林序能“阅读”到一些更加尖锐、更加令人不适的信息碎片。
除了那种极速“抽离”的机械冰冷感，还夹杂着一种被强行“覆盖”或“改写”的痕迹。
仿佛在抽空了他的暴戾之后，有什么东西，将“忏悔”与“平静”这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模板，像贴纸一样，粗糙地覆盖在了那片被清空的区域之上。
这种“覆盖”显得并不完美，甚至有些粗暴，导致了刘猛此刻状态的矛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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